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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质问,秦晷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显而易见,那明轩绝不是乖乖听话的人,若他明确告诉那明轩攻击计彤彤的胃部,那明轩一定会怀疑他的用意。并且,计彤彤的技能也没有用光,谁知道她会弄出什么来。
“哥!”说话间,夏箕奇已经冲回房间,飞快地收拾好了行李,“船班要开了,我们得去码头了。”
秦晷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包,一起出门去。
那明轩不甘地大喊:“他们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搅事精!早晚有一天,你会害死所有人!荀觉、曲安宁,我要是你们,我就考虑换队友!”
陡然被点名的曲安宁:“……”
总之就是很尴尬,她和秦晷从来没说以后会组队,只不过大家成为了朋友,以后如果有机会再次共同进入任务,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荀觉却是好笑地看向那明轩:“我看你是技不如人,气糊涂了吧。你爱换队友换你的呗,凭什么连人家的婚姻生活都要干涉?”
那明轩:“……”
荀觉不再理会他,接过秦晷手里的包,说:“别听他的。我这辈子就你了,不换!”
轮渡拉响汽笛,大家依次上船,一艘警艇与他们擦肩而过。
游客议论纷纷:“听说了吗?枫叶酒店的装修有问题,天花板裂开了,砸死了好多人……”
“嗨,这年头,住酒店都不安全了……”
波浪摇曳,秦晷随着轮渡起伏昏昏欲睡,荀觉让夏箕奇把鸡拎远点,把秦晷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
秦晷瞥他一眼,难得没拒绝,调整了姿势睡熟过去。
薛小梅坐在他们后排,和曲安宁他们交换联系方式,她还不太会使用个人中心,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教她。
回到晋城已是下午,他们先到图书馆交了任务,再回家时,天已经擦黑。
走进电梯,四下安静下来,夏箕奇抱着鸡,心情十分复杂。
他有点搞不清楚他哥和荀觉的关系。
他哥什么也没说,不表态、不承认,当然也没拒绝。什么话都是荀觉说的,并且这人单方面当起了他的“大嫂”,一路上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一会让他开车,一会让他开车门。
夏箕奇作为小表弟,自幼在秦家长大,骨子里和所有秦家人一样不喜欢荀觉,觉得是他把秦晷拖累了。但秦晷毕竟是他哥,只要他哥喜欢,他又没有反对的理由。
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事问清楚,特别是一会他哥进哪个门的问题。
他张张嘴:“哥,晚上我们……”
“什么我们你们,只有我们,没你。”荀觉搂着秦晷,似笑非笑地打断他。
夏箕奇:“?我哥又没说……”
“我说不就相当于你哥说?”电梯门开,荀觉不容分说推着秦晷朝自己家走,对夏箕奇道,“你不就想问你哥今晚睡哪吗?我告诉你,你哥回家。回、我、们、家!”
夏箕奇:“……”
他忙看他哥,他哥什么也没说,但也没推开荀觉。
他吃不准他哥的想法,问:“那我那两盒套套,你们还要吗?”
说话间,荀觉打开了家门,里面传出一记严肃的声音:“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吹气球吧。”
荀觉:“……”
夏箕奇:“……”
秦晷:“!!”
秦延肆大马金刀坐在沙发里,冰冷的目光一一剜过他们的脸。
作者有话说:
【血月夜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