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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戒备地瞪着荀觉:“你怎么在这?”
荀觉疼得喘不上气,脱口而出:“我有手有脚,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吗。”
秦晷定定看着他,半晌目光移到手机上,半跨下床,将手机捡了起来。
小绿标还亮着,赵拓死里逃生似地吐出一口气:“日初,再晚半步,我就见不到你了。”
秦晷面无表情把它揣回口袋,转头又去看荀觉,低声道:“荀觉,你自重。”
荀觉愣是被他这突出其来的话整懵了,半晌笑起来:“不好意思,标准身材,重不了!”
“你知道我说什么。”
“巧了不是,我还真不知道。”荀觉索性不起来了,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直勾勾盯着秦晷看。
秦晷叹气,知道如果不把事情挑明,荀觉怕是要赖着不走了。
秦晷垂眸沉吟,片刻斟酌着用词说:“不是说好了吗,你和夏箕奇睡外面。”
“昂,说了,然后呢?”荀觉觉得好笑,自顾自拆了颗棒棒糖放嘴里,眉眼弯起来,带点审视的意味,“架不住某人手黑,非把我往床上拽啊。你瞧我这娇滴滴、手无缚鸡之力的,可不就是被欺负了吗。”
“……”秦晷无语。
他被欺负?瞧这生龙活虎的模样,说出来连鸡都不信。
秦晷只得道:“荀觉,实事求是一点吧。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是三年过去了,许多事……许多关系,早就不一样了。”
“所以呢?”
秦晷艰难地抿了下唇:“床让给你,我去外面。”
他爬下床就走,连鞋也懒得穿。
荀觉不知道他哪根神经又搭错了,一把拽着他手摁回床里。
秦晷怔片刻,用力挣扎起来。
“放手!”
“不放!”
荀觉拽过被子,捆粽子似地把人捆起来,严严实实地不让动。
秦晷越发用力地挣扎,奈何荀觉几乎整个儿趴他身上,他喘不上气,急得脸颊渐渐染上潮红。
荀觉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也有些恼了,高举右手哑声道:“是谁不实事求是?你摸着良心说,我今天这只手屡次过门不入,还不算认清现在的关系?”
“……你有病!”秦晷耳朵骤然通红。
荀觉眸光晦暗:“我知道你怎么想,三年前那事,走不出来了嘛。可我也明明白白地说过,你若是过不去那道坎儿,一刀解决了我,绝不反抗。秦日初,是你下不了手。既然如此,向前看不好吗?”
秦晷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抿紧了唇狠狠瞪着他。
荀觉声音低沉下去:“我没动你,是你抓我来的,该负责的人是你。”
秦晷仍旧不吭声,费尽全力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来,猛地把荀觉踹下地去。
“滚!”
秦晷翻身坐起,手脚并用往床下爬。
荀觉这下真恼了,又一次狠狠把人压回去:“不止你失去一切,我也是啊!你用刀一下下捅死的人,是我姐,亲姐!我爸妈不在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你姐早死了!”秦晷陡然怒吼,半晌声音又低下去,“现在的你应该能明白,我捅死的是穿书者,早就不是你姐了。”
“……”荀觉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忽然之间,胸中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力量。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秦晷。
秦晷垂下眼眸,这一次没费力气就把荀觉推开了。
荀觉怔了半晌,转身离开,可刚一出门,又被一股无名火绊住了脚步。
他折返回来,一把抱住被子滚上-床,摆了个大字,把秦晷挤到角落里。
秦晷眉梢直跳:“讲不讲理?”
“不讲!”荀觉两手死死抠着床沿,寸步不让。
秦晷自然是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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