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轻轻叹了口气。
“你在做梦。”他说。
然后他抓住荀觉的手,按到自己右耳的伤疤上,声音轻得如同鬼魅。
“我死了,你还记得吗?你亲手杀的,我不可能还活着。”
“……”荀觉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秦晷欺身上来,含-住他下唇,轻轻地咬。
身体的反应诚实又自然,荀觉下意识掐住这人纤细的腰,拉近彼此的距离。
他没有动,任由这人占据主动。
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
秦晷冰凉的鼻尖蹭着他的,哑声道:“闭眼。”
荀觉于是闭眼。
相似的回忆铺天盖地,他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说来也奇怪,爱人明明就在眼前,荀觉却总想起他过去的模样。
笑着的、生气的、开玩笑的、爱搭不理的……每一帧都如同定格的电影画面,熟悉又陌生。
忽然。
脑袋一重,夏箕奇把垃圾桶盖他头上。
“!!”他这才发现意乱情迷间,双手竟被秦晷用皮带捆住了。
荀觉:“………………”
活学活用,他媳妇儿可以的。
紧跟着腹部被狠狠踢了一下,秦晷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做梦你他-妈都不放过我,啧!”
说完,秦晷给夏箕奇一个眼神,哥俩快速撤离,并把一根高尔夫杆球杆插在了门把缝里。
荀觉马上反应过来,气得大叫:“秦日初——!!”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奈何眼不视物,哐哩啷当不知撞到什么东西,一片人仰马翻。
夏箕奇跟在秦晷身后,一边跑,一边掏出一瓶漱口水:“哥,快漱漱口!”
秦晷:“?”
夏箕奇疾首痛心:“去去晦气,渣男你都下得去嘴,怎么不趁机咬死他!”
“你当我是狗?”秦晷没好气说。
夏箕奇嘀咕:“那你又见色忘义地亲他?”
秦晷:“……”
见色忘义么?他摸摸唇,舌头还残留着那人常吃的棒棒糖的味道。
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也懒得去想,很快把情绪压下。
夏箕奇继续埋怨他:“你还把他留在办公室里,还锁门!那么安全的地方便宜他,我看你是疯了!”
秦晷无声瞪他。
“……”夏箕奇抱着背包又缩了回去。
他哥总是这样,不管脑子有坑没坑,在对待荀觉的问题上总会丧气理智,还不听劝告。那话怎么说来着,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夏箕奇叹气,他哥不是装睡,是真睡不醒啊!
秦晷岔开话题:“邵蕴容怎么样?”
“啊?嗯……”夏箕奇赶忙收回思绪,正色道,“没怎么样。你走没多久崔跃和她那助理就出来了,她在沙发上小睡,鲁立新没去过。”
“没去过?”秦晷沉吟起来。
鲁立新最恨的就是邵蕴容,离开病房这么长时间,竟然不去报仇,说不过去。
那么,他们在采血室外碰到的“活”死人究竟是不是鲁立新呢?
他手指在腿侧轻轻敲击着,突然吐出一个名字:“崔跃。”
“我也觉得这个崔跃不对劲!”夏箕奇道,“他只是一个助理医师,有什么资格直接找代理院长谈话?我问邵蕴容的助理他们谈什么,那人支唔着说崔跃想涨工资。可是那些病人家属不是说医院已经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吗!”
要么是病人家属乱说,要么就是崔跃刻意在隐瞒什么。
夏箕奇环顾四周,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间走到了VIP病房所在的楼层。
这里都是特殊病人,不见得非得身患绝症,有些可能连轻伤都没有,只是迫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