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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一番。
“是是！坚决执行达哥的指令！”
包苗苗站起来，两脚使劲并拢一下，发出清脆的鞋跟碰撞声音。
他故意使劲磕碰两个后脚跟，发出声响，要让达思思处长听到。
这番动作，算是一种溜须的手段。
包苗苗希望着，时刻获得达思思处长的赏识。
尤其是现在，达思思的一番话，让他心惊胆跳。
拿取目标人口的东西，竟然要付费。
包苗苗的脑窥情报生涯里，从来没有这样的说法。
他从来不需要付费。
甚至于，许多目标人口主动奉献钱财，以求消灾。
现在，达思思这种说法，让包苗苗害怕。
直到恐惧。
他真心害怕，顶头上司学做好事，不再沉沦于暗黑之中。
他该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