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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温寻是有几分像的,两兄弟都很喜欢笑。
笑起来有一种阳光落在海面,闪烁着粼粼波光的感觉。
不过,温寻的笑容底下是恶劣的偏执、疯批的坏。
温屿的话……希望他正常一点吧。
程倾有些出神地想着,忽然一声尖叫声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的手猛地一颤,随后又听到女人的声音:“快来人啊——”
温屿也听到了,脸色变了变,和程倾对视了一眼,两人迅速从天台离开。
刚走出天台的铁门,两人就迎面撞上神色慌张的温靖远,三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程倾,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温靖远皱着眉看了他们一眼,就大步往三楼的房间走去,没一会就传来他声线不稳的呼喊声:“阿寻——快,叫救护车啊!”
楼下的佣人乱成一团,发出匆忙凌乱的脚步声,一个佣人提着医药箱跑了上来。
程倾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瞳孔变得涣散,脸色一片苍白。
双腿猛地一软,她差点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一旁的温屿及时扶住了她,说:“你还好吗?”..
程倾哆嗦着嘴唇,牙关都在细细颤抖,她嗫嚅道:“温、温寻……”
温屿看着她的脸色,皱眉说:“我先扶你回房间吧。”然后去拉她的小臂。
程倾下意识地避开了,踩着虚浮的步伐从楼梯上走下去,一眼就看到了走廊上钢琴房的门口站了好几个佣人,每个人的神情都很担忧。
毫不犹豫地,她就跑了过去,仿佛慢了一步就会铸成永远的遗憾。
钢琴房里还是她离开时的模样,开着很足的冷气,冷得让人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
明亮的灯光下,少年依旧坐在钢琴前的黑色长椅上,冷峻的侧脸此时一片惨白与虚弱,像是橱窗里供人观赏、却没有生命气息的洋娃娃。
精致却破碎。
洁白地板上,一片鲜血淋漓,椅子边上躺着一把小刀,锋利染血的刀刃刺痛了她的眼睛。
少年感受到她的视线,也转过头来看向她,那张死寂一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呢喃着:“姐姐……”
程倾听不到,但是猜出来了,温寻想让她救他。
一把把寒霜利剑插在了她的心上,程倾痛到几乎麻木,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紧握着双手,将指甲陷进手心里,用另一处的痛觉来让自己清醒。
她穿过人群跑了进去,停在他的面前,声音轻得不能再轻:“温寻……你还好吗?”
他抬起头看她,扯出一抹病态的笑容,像恶魔的咒语一样萦绕在她的耳边,缠绕在她心头:“姐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