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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紧紧地盯着她的脸,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扣住了她的手。
程倾重新跌回到座位上,一下子就挣脱了自己的手腕,微微皱眉问他:“怎么了?”
温寻看她的神情很复杂,有疑惑有落寞。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少年的嘴角噙着笑容,可是笑不见底,反而给人冰凉的冷意。
程倾咬着下唇,默不作声。
两人在无声地对峙着,也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最后,少年的笑容彻底冷了下去,白皙的一张脸近乎变得透明,语气带着自嘲:“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病?你在害怕吗?”
程倾紧拧着秀眉,看着他的眼睛。
温寻似乎很委屈很伤心,他拿过女孩放在膝上的手,摩挲着手心的细小纹路,垂着蝶翼般的睫毛,眼角泛红。
“我没病,有病的是温屿,你相信我。”
程倾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没反抗也没给予回应,像是在做一个诡异的梦。
晨曦的光晕也让她有些头昏眼花,程倾感觉有病的是自己。
好一会,她才推开了温寻的手,急忙逃出了房间。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程倾又发了很久的呆,看着桌面上印有精致logo的盒子,她好像反应过来什么。
之后的几天,程倾的态度都很严肃,无论温寻怎么跟她卖惨装可怜,她都稳住自己的心态。
一天晚上十点多,程倾感觉有些饿就下楼想着找些东西。
然而刚走到三楼的楼梯间,她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似乎在天台上面。
她有些奇怪,扶着雕花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就看到了天台的铁门在小幅度地摇摆着。
*
温寻本来十点钟就该躺下休息了,可是满脑子都是程倾这几天的冷淡和拒绝,像一群蚂蚁爬在他的心上一样,啃食着让他很不安。
思索一番后,他决定找她说清楚。
然而来到女孩的房间,却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却没有人。
估计下楼了。
温寻走过去,却看到她站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阶梯上,手扶着栏杆还想继续往上走。
这么晚上天台做什么?
温寻皱了下眉头,轻声喊了一声:“姐姐。”
程倾的注意力全都在那道门背后,并没有听到什么,她刚准备往上走,就听到什么东西似乎撞在了铁门上,发出了一阵声响。新笔趣阁
“阿屿、阿屿……”
细微的声音从女人的嘴里传出来。
程倾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扶着栏杆的手变成了紧攥。
“姐姐。”少年幽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程倾吓得张嘴就想尖叫出来。
温寻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搂着她的身子往下走。
程倾惊恐着一张脸,眼里氤氲着泪花,晶莹得像罕见的珍珠。
温寻一直把她带回了房间,才松开她的嘴。
程倾喘着气,脸颊憋得通红。
少年用指腹帮她抹去眼角溢出来的泪珠,动作温柔。
“姐姐看到了什么?”温寻轻笑着问。
程倾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被惊吓到的。
她反应过来急忙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呜呜呜,她只是来打暑假工的,不要杀她灭口啊。
温寻看到她将自己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她的长发,低声说:“这是秘密,不能说出去的。”
他说的一字一句都很认真,可是眼睛里偏偏藏着笑意。
程倾呆呆地看着他,都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她想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