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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程倾胡乱地吹了一会就关掉了吹风机，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温寻看了一眼她吹得乱糟糟的秀发，轻笑着抬起手想帮忙顺一下。
程倾注意到他的动作，身子猛地往旁边一倾，有些错愕地问他：“干嘛？”
温寻的手就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他的神情也有些受伤。
“我……你有一根白头发。”少年淡淡地说，然后将手收了回去。
“什么？！”
程倾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急忙把脑袋凑到他面前，激动地说：“快帮我拔掉！”
她才十八岁啊，怎么可以有白头发呢！
难道她日夜操劳过度，未老先衰了？
温寻看着女孩三百六十度转变的态度不由地笑出声，伸出手在她的发顶上摸了摸，说：“哦，我看错了。”
程倾有被气到，直起腰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上课！今晚的练习多做两页。”
温寻在旁边看着女孩鼓起的脸颊，像生气的小河豚。
因为今晚开始得有些迟，两人一直到差不多十点才结束。
温寻听完课之后就拿出练习做，程倾坐在一旁监督着。
没一会，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程倾瞄了一眼然后拿了起来。
温寻写字的手顿了顿，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又继续低着头写题。
程倾回着云姎的微信，看到了一个搞笑段子后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姐姐。”
耳边传来少年幽幽的声音，吓得程倾点错了表情包发给了云姎，她急忙转过头去看他。
“怎么了？”
“你在和谁聊天？”温寻盯着她的脸，目光如炬。
“朋友啊。”
“男朋友？”
“女朋友。”程倾有些不明所以。
温寻听到这个答案后眉头皱得更紧，好一会才问出来：“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程倾更加疑惑了，笑着说：“说清楚一点。”
温寻转着笔，咬了一下唇瓣，问她：“你和这个“女朋友”是一对的吗？”
“哈？”程倾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气笑了说：“想什么呢，就单纯的好朋友啊。”
不过她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灵动的大眼睛轱辘地转动一下，贼兮兮地问：“温寻，你该不会……”
“不是！你想多了。”温寻羞愤到脸红，低着头继续写练习。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问太多了，万一她猜出了自己的心思怎么办……
程倾狐疑地看了一眼他的侧脸，拉长腔调“哦”了一声。
其实是也没关系啦，她对这方面很看得开的，并没有歧视或者不赞同的意思。
男男才是真爱的故事她也磕过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