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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萧扬问道:“耿墨一家是你杀的吗?”
“是我杀的!”
“我很好奇的是,你是怎么进入到耿墨一家行凶的?”
路永安很平静的说:“其实,很早我就得到了线索,有人告诉我江城有一个特大的贩卖人口团伙,你们的孩子可能就是被他们给拐走的。是他告诉我们环卫所里可能有线索。”
“那个人是谁?”萧扬问道。
路永安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也只是发短信给我们。而我们打过去这个电话的时候,这个电话就属于关机的状态了。我进入了环卫所以后,我就发现了贾全贾政有问题,因为工资才开着两三千块钱,而贾全贾政两个人抽的都是好烟,喝的好酒,开着好车。为了接近他们,我特意买了两条好烟,带了两瓶好酒请他们吃饭,贾政喝多了,突然问我:想不想跟着他们一起赚大钱?我看着贾政,把手里的两条烟递了过去。贾政看着我笑着说我上道,当他刚要说的时候,却被贾全拦住了。也不知道贾全对贾政说了什么?我感觉贾政的酒醒了一半,他转移话题说,今天我们就只喝酒,不谈其他事。我看情况有了变化,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想着以后有机会儿再问。可能他们也怕我是警察,那段时间似乎天天的在防着我们夫妻,我们也没有什么机会接近他们,直到有一天,我在酒吧门口遇见他们被几个小混混殴打,我上去帮了他们的忙,这个时候我才接近了他们。时间久了,他们也看出来,我并不是警察,对我的排斥心就没有那么大了。直到有一天,贾政说漏嘴,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干着的是贩卖人口的买卖,当时第一时间,我就想到了报警,可是,一会儿我又改变了注意,这些人不仅要受到法律的惩罚,还要受到我的惩罚,所以我会经常的去跟踪了解他们俩。”
萧扬突然问道:“你是怎么确定耿墨一家是贩卖人口的犯罪嫌疑人呢?”
“在一次喝醉酒以后,我查了贾政的手机上,唯一一个没有存备注的手机号码,联系的却是有规律的。一个月联系的会有两到三次,而每次只是响一声,而不会完全打通。我记下这个电话号码去营业厅缴费查了一下,这个人叫耿墨,但我还是不敢肯定这个人是不是耿墨,十月六日那天,我听到贾全和贾政说货到了。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知道他们是运送孩子,那段时间,我请病假,其实,我都在跟踪着贾全和贾政。十月七日凌晨,贾政和贾全,开着垃圾车出去。由于我不敢跟太近,而我亲眼看到在那个垃圾箱贾全和贾政放了两个箱子进去,我一直不敢走,而直到看到耿墨出来把那个垃圾箱推走,我才确认是耿墨。”路永安说道。
“那是不是,你也是用同样的方法进入到耿墨家里的?”萧扬问道。
路永安点了点头:“我进入的是他邻居家里,然后等他们一家人出去以后,我才找了个机会从垃圾箱里出来,潜入到了耿墨的家里,当天夜里实施的犯罪,我要他们跪在那里赎罪,我要他们自己看着自己慢慢的死亡。我要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痛苦。”
萧扬听到这里,怒从心起,说道:“你完全可以报警,你没有审判的权利!”
“报警?这些年,我找了多少次警察了?既然你们不抓他们,那我就来杀了他们,那是因为他们该死!!!”路永安的脸变的狰狞了起来,“知道这八年来,我们怎么过的吗?我们日日夜夜都在寻找着儿子的消息,我们遇到过和我们一样的人,你知道那些失去孩子的人都是怎么过的吗?我们把房子都卖了,就为了去寻找儿子。我们每天每夜的都生活在自责和后悔当中,如果当时我们能看好孩子,如果当时我们上点心,我们的孩子也许就不会丢。除了后悔就是恨!我恨这些人贩子,他们害的我们家没了,人找不到了。难道他们不该死吗?你有孩子吗?看来你这么年轻,还没有结婚,你不懂失去孩子的那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