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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生活不需要外人评头论足。”贡锦南心里被张嘉朗的枪林弹雨攻击得千疮百孔,嘴上依旧冷漠回应。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男人前所未有地感到他强大而坚如磐石的内心变得柔弱,不堪一击。
像是年老体衰的人流失了过多钙质的骨头,脆弱得随时都可能折断,难以复原。
“你们的生活我也没有兴趣插手。如果你真的爱她,就照顾好她,尽你所能,护她周全。”
贡锦南的目光跟扫描似的,流动在张嘉朗的身上,他被自己的答复惊讶到了,“好,我记住了。”
他为什么要回答他?他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他即便要答复,应付一句“嗯”就足够了。
他如同下属回复上司,晚辈倾听长者的教诲一般,谨慎且谦虚地答道“记住了”。
“你记不住我会让你记住的。”张嘉朗撂下狠话,拂袖而去。
食指被烫的不行了,就换中指忍耐一会儿。
雄性野兽尊严的底线一旦被其他雄性竞争者讥讽,他便本能地忘却了本不属于野兽的理智。
他是开车回来的,向来自律的人肯定不敢触碰法律的红线——酒后驾车。
她手里没有纸巾,拽了衣袖直接伸到他的脸上。
“老板娘,结账。”他道。
他坐在车上,车子驱驰在路上,将他带回了家。
那也给他煮一杯梨水吧,整个人比醉汉还落拓。
“你回来了?”楚娅姝听到开门声和潦草烦闷的脱鞋、脱大衣的声音。
几根纤细的手指相互间体谅着彼此,倒着班儿来扶住杯子,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将一瓣瓣的月牙儿梨子放进去,梨子便无怨无悔地在那沸水里浮沉翻滚了。
手要低一点,不然会被烫到,严重的话就会起水泡的。
他使出了多大的自控力,才没有把杯子扔出去,抓住她的手,把她拽进屋子.
“我会喝的,你走吧。”他道。
他伸出一只手去揩拭镜片上液化的小水珠。
她顺势接了过来。
敢于受苦的精神又像是一个坚毅勇敢的,平凡生活当中的女神。
“锦南,我给你煮了梨水,你开一下门。”
沸腾的锅气,火一样的温度灼烧着他的口腔黏膜和喉咙。
“扑哧”一声,她发自内心的爽朗的笑喷了出来。
“小贡,算了,不要钱了。之前你帮我的忙,送你礼品你都退回来了。两碗汤饭,我怎么好要你的钱呢。”老板娘感动得眼睛微微湿润,讪讪地笑着。
“手套我都洗了,还没干。这点温度,我还能受的住。”她像是得了奖状的小学生,得意洋洋。
她深谙厨房里的危险性之大,动作娴熟。
她盯着贡锦南的脸庞仔细观察,“还好还好,看来你们没有打架,你脸上没有伤痕。”
他忘记是怎样一路走回到的车上。反正那天的朔风强劲,吹得万事万物地动山摇。
….
等等,她说端着梨水,会烫到她的,他于是飞速开了门。
他听到她唤他的名字觉得盛气难平,使劲把自己埋进里,不去理会。
又说了一遍,冷!
楚娅姝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做我真正的新娘!
发动引擎,打开暖风和座椅加热。
冷,他心里重重地说了一句。
“我先告辞了。”说着,一只脚已经迈到门槛外面。
她看到他进门时头发有一丝凌乱,眼神在竭力地躲避,不愿与她对视。
水被煤气的火焰逼着,咕嘟咕嘟不停地冒泡泡儿。
她嘴里念叨着,把一只嫩黄的梨子洗净,切成月牙儿状,起锅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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