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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觉面上无光,辩驳道,“我们都是父王的儿女,自然是亲兄妹。”
容子韵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冷眼一扫容敏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次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亲兄妹三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你不敢,父王不会允许你这样对我。”容敏珍强装镇定,桌下的手搅紧了帕子,身体微微发着抖。
容子韵是会武功的,万一他当真混不吝地暴起要割她的舌头,这里没有人能阻止。
看着她吓得发抖,容子韵觉得无趣地瞥了瞥嘴。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容敏珍也太不经吓了。
“韵哥哥,你说的什么舌头呀?”姜月窈走近了就听到舌头什么的,没听清楚,才一走进侧厅就问了。
容子韵站起来朝黎玄素行礼,然后才对姜月窈笑道,“鸭舌头,腌制好了下酒可是美味。”
一听下酒两个字,容敏珍控制不住就是一抖,突然觉得舌头疼。
黎玄素扫了眼脸色苍白的容敏珍,再联系鸭舌头,顿时明白了什么。她警告地看了眼儿子,示意他适可而止。
真把人吓出个好歹来她还得花银子请大夫,还得买补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为两姐妹额外花银子。
容子韵虽然在外浑了点,在家里还是很听父王母妃话的。
姜月窈不知其中还有这些机锋,抬眼看着容子韵,糯糯道:“韵哥哥,早上喝酒不好。”
容子韵被她板着小脸儿,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逗笑了,弯腰把人抱起来,笑着逗她,“跟哥哥说说,早上喝酒都有哪里不好呀?”
“很多的。”姜月窈记得最深的一条就是,“喝酒嘴巴会臭臭的,难闻。”
容子瑜追问:“月月怎么知道的?”
“因为父王——父亲,父亲说过。”
姜月窈差点说漏嘴,小手手非常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小嘴一捂,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容子韵。
容子韵这个知情人自然听出来了,他伸手捏了捏小女娃软乎乎的腮帮子,转移话题,“饿了没?”
见他不问,姜月窈大大松了口气,她答应过父王和容伯伯不暴露身份的。
她立即点点小脑袋,“饿了。”
黎玄素笑着朝姜月窈招招手,“饿了就过来吃,别理你二哥。”
这语气,完全把姜月窈当成了自家人。
其实真要论亲戚的话,容绍祺和皇帝是兄弟,而沈家大姑娘是皇后,姜月窈和誉王府一家还真有些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