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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扬手把刀扔给他。
麻利地砍断铁链，正气归刀入鞘扔回给宋九。
他弯腰把人往肩上一抗，看向姜月窈，“小王爷，走吗？”
姜月窈瞅了眼他扛着的周奉，又瞅了眼正气的脑袋顶。
唔……百灵鸟等会儿要撞脑袋了，撞脑袋会影响声音吗？
韩景澄拉着李昊把石室内布置成周奉自行逃走的模样。
一行六人顺着地道往出走，不时听到砰砰两声。
姜月窈抬手捂着小脑袋，听声音就好疼啊。
于是，接下来的一路，姜月窈都不要人抱着，打横抱着也不行。
她自个儿迈着小短腿儿，溜溜哒哒往前走，累了就盘腿儿坐下歇一歇，顺便吃些小包袱里的零嘴儿。
等大家吃过一轮瓜子花生、桃酥肉脯之后，总算是看到了这处地道的终点。
李昊摸着头有些纳闷儿，“咱们在地道里闹出那么大动静，又是机关又是虎啸的，怎么都没人来抓咱们？”
正气斜眼看他，“你就这么想被人追杀？”
“我这不是担心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李昊嘟囔一句，边走边扭头往后看。
夜明珠的白色微光照亮了地面上的花生瓜子壳儿。
韩景澄就觉得，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参与过最儿戏的夜探。
他原本以为姜月窈带着的小包袱里，全是诸如夜明珠这种对夜探有用的工具，结果打开一看，好嘛，除了零嘴儿还是零嘴儿，准备包袱的人是多怕把小王爷饿着？
可能担心他们拿错，包着零嘴儿的油皮纸上还写了字，考虑得特别周到。
捏了块枣泥糕塞嘴里，韩景澄靠在墙壁上，问盘腿儿坐在地上喝水的小身影。
“小王爷，这都走到头了，不出去吗？”
“上面有人。”姜月窈伸手一指头顶，比出三根手指，“三个。”
这下韩景澄可算逮到机会问了，他两步走到姜月窈旁边坐下，问道：“小王爷，你怎么知道上面有人？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猜的呀。”姜月窈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心虚。
韩景澄笑着戳戳她的胳膊，“小王爷，咱们都这么熟了，你就告诉我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姜月窈笑眯眯看他，两手张开，伸出十根肉乎乎的手指头。
“十个要求，告诉你。”
韩景澄：……
他扶额叹气，“小王爷，你想卖了我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姜月窈歪了歪小脑袋，看着他疑惑问，“怎么卖呀？”
韩景澄：……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