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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可怜他还真以为自己生了病,每日听王夫人的话好好养着,汤药不断,那种内含蛊虫的药丸子更是没少吃。
这会儿子他人虽然瘦了,但清除蛊毒之后,精神好了不少。至少从牢房走到厅堂,只是出了薄薄一层汗,没有虚弱到要人搀扶的程度。.
“该交待的我已在牢中尽数交待,你们还想知道什么?”王老爷微微喘着气,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板上。
差役一看就要呵斥他跪下,姜渝君眼神一扫,那差役便闭了嘴,老实退到厅外去守着。
姜渝君看向王老爷,提出第一个问题:“你究竟是何身份?”
“大人,这问题我已经回答过无数遍,你们既然不信,缘何还要问我?”王老爷叹气,“不管你们再怎么问,我都是王修,是王家的当家人。”
他不说实话,姜渝君也不恼,接着问他第二个问题:“屠子实是何人?”
“屠子实”三个字一出,王老爷面色微僵,眨眼的速度蓦然加快。他垂眼掩住眼底的惊愕之色,只道:“是我夫人的兄长。”
姜渝君没有接着问下去,手指在桌面轻点着,定定看着低垂着头的王老爷。
其他人也没有贸然开口,只有姜月窈扯过宋予白小声问:“白白,王夫人的娘家果真姓那个屠吗?”
屠这个姓在青龙国有些忌讳。百年前,屠氏也算是青龙国能排得上号的豪门世家之一。钟鸣鼎食,书香门第之家,却在屠氏最后一任家主的带领下通敌叛国,遭人揭发后,最后落得个诛九族的下场。
姜月窈听过关于屠家叛国的故事,有些好奇是不是同一个姓。
“是同一个。”宋予白说这话时没有压低声音,看似在回答姜月窈的问题,视线却一直打在王老爷身上。
王老爷心下忐忑,但还稳得住。他抬袖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珠,秉持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不催也不问。
周县令这会儿倒是后悔方才没走了。以他混迹官场多年的直觉判断,接下来这事儿不是他这个芝麻小官能参与的。有心想找个借口离开吧,瞅着姜渝君的脸色,又不敢提出来。
偏巧这时,姜渝君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眸朝他微微一笑:“周大人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