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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无血色，连脸颊都凹陷进去些许，倒真像是一个大病初愈之人。
“柳文暄，随我走一趟。”
“好。”柳文暄站起来，沉默地跟在侍卫们身后往外走。正气特意落在后面盯着他，以防他还有后手。
姜月窈就看到一个瘦的跟竹竿似的人朝他们走过来。只一眼她就确定柳文暄就是给百姓们下蛊之人。因为环绕在柳文暄周身的黑气实在是太多了。
她本能感觉十分厌恶，小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连多看柳文暄一眼都不想，拉着宋予白转身就走。
正气只能押着人跟上。
一行人直接去了姜渝君的院子。姜渝君在书房中练字，听到动静抬头，就见姜月窈板着小脸直朝书房走过来。
他搁下笔走出去。
“大哥。”姜月窈直接抱住自家大哥的腿，声音闷闷的，“我们抓到柳文暄了。”
“既然抓到了人，月月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我没做好。”姜月窈垂着小脑袋，如果当初她抽空去柳文暄的院子走一圈，说不定早就将人抓住了。百姓们也不会遭受蛊毒之苦，甚至丧命。
姜渝君弯腰将人抱起来，“月月是在自责吗？”
“嗯。”姜月窈将脸埋在姜渝君怀里，“大哥，我没有当好小王爷。”
“那照月月这么说，我也没有当好钦差大臣。”
“不是，大哥不一样。”姜月窈摇摇头，“大哥每天要做好多好多事，不像我，每天都在玩，一点都不好。”
姜渝君失笑，“月月，你才三岁。”
姜月窈嘟着嘴不说话。
“月月也做了很多事情。不仅找出了圆明住持这个真凶，控制住了虫母，还帮百姓们解了蛊毒。”姜渝君揉了揉姜月窈的小脑袋，“大哥觉得月月很厉害。”
姜月窈的小眼神可怀疑，“真的？”
“嗯，月月不用跟我比，也不用和其他人比。”姜渝君耐心开解姜月窈，“没有人能做到未卜先知，月月无须自责。”
“大哥真好。”姜月窈笑着蹭了蹭姜大哥的俊脸，一双眼弯成了月牙。
哄好了人，姜渝君才抱着她出去。
等在院中的人一见姜月窈是笑着出来的，便知道自家公子将小王爷给哄好了。
姜月窈扑腾着腿儿下来，挨着宋予白坐下，听宋予白审问柳文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