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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接回来,养在她身边。
哪里想到,那女人肚量那么小,一个五岁的小女孩都容不下。
“我不记得了。”时爸爸眼底闪过一丝不喜,厉声斥责道,“谁给你的胆子伤害暖暖,看来你被你外公养在身边,越来越没有家教了。”
也就是说,时爸爸选择要护着时暖暖和潘银莲。
可笑!
“若你口中所谓的好家教就是教人东西,和给偷东西的人打掩护。这点,我的确是学不来。”
冰冷刺骨带着浓浓嘲讽的声音骤然响起。
时爸爸背后一颤。
脸上染上几分怒意,不满道:“时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究竟想要是做什么?
时宁拿出手机,一个微型,看不出是什么的铁艺制品。
操作了几下,就见一张二十多年前结婚照被投影在墙壁上。
“这张照片,是二十多年前,你和我母亲拍的结婚证,当时她就戴着这对耳环。”
照片上的耳环,与时暖暖耳朵上佩戴的,一模一样。
“而且这耳环,昨天还在我房间里。”
谁是小偷。
显然易见。
时宁迈着步子,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般,朝着时暖暖走过去。
不!
不要过来!
时暖暖只觉得遍体生寒。
下意识看向站在身侧的潘银莲,喊了一声:“妈咪……”
这对耳环,明明是她从潘银莲梳妆台那里拿来。
怎么就变成时宁母亲的遗物呢!
她快速摘下另外一只耳环,战战栗栗递了过去。
时宁略过时爸爸的反应,压迫的视线落在潘银莲身上。
是冷冽带着浓浓轻蔑与鄙视的眼神。
“我母亲的东西,该物归原主。”
“什、什么意思?你母亲的东西,我早就扔了。”
潘银莲心脏扑通狂跳,眼神都变得有些慌乱。
退后一步,下意识将手藏在身后。
时宁很拽的双手抱胸,眼神极冷,淡淡道:
“你手腕上戴的翡翠,是我母亲十八岁时得到的礼物。”
她……她怎么知道!
对潘银莲来说,无疑就是晴天霹雳。
而时宁信誓旦旦、了然于胸的模样。
显然早就知道潘银莲霸占她母亲遗物的事情。
花重金做的美甲深深陷入肉里。
潘银莲都不觉得痛。
她抬眸对上时宁浅色的瞳孔。
薄凉的眼底染上几分乖戾与血色。
所有伪装与丑陋,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潘银莲连忙转身:“我……我马上拿给你。”
“对了。”
潘银莲脚步一顿。
“那些被你当掉或送人的珠宝,记得按照原价汇到这张卡里。”
时宁拿出写着银行卡号的纸条放在潘银莲手里。
潘银莲哪敢不听。
快速将东西收拾好,归还给时宁。
在离开之际,时宁看向时爸爸,冷冷的警告道:“时良先生,不要再打我外公留下的地皮,以及我母亲留下来股份的主意。”
至于潘银莲诉说她的委屈与博同情的悔恨,还有时良咆哮般的怒吼。
时宁懒得听,也不想听。
会说那些话。
无非是欺负她不过是一位孤独伶仃,看起来很好欺负,没啥反抗力量的女孩。
想要空手套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