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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放眼当今天下,也难寻出其右者。
同行的人,可还有旁人生还?
立夏记得,在她意识尚存的最后,柳轻心掀开门帘,走出了马车。
尔后,便听有马匹疾奔离去。
她不敢问,十五是不是还活着。
因为,她怕听到冬至告诉她,她不希望听到的那个结果。
除了你和十五,无人生还。
刚才,我已依着三爷命令,带人将他们尸身掩埋了。
沈家那边儿,三爷也已遣了人亲往送信,最晚后天,应该就会有人赶来。
冬至深深的吸了口气,侧身,在立夏的身边坐了下来,帮她把额角的碎发抹至耳后。
你的命,十五的命,都是都是王妃给的。
不管上面的人怎么说,不管三爷怎么想,咱们都当倾尽所能报偿。
在今天之前,冬至从未想过,自己会对翎钧有任何形式的忤逆。
但就在刚才,他带人埋完了那些死人的尸体,在回返的路上,却是心境骤变。
跟他同去的几人,在背着他低声议论。
说柳轻心被人抓走了,纵是能救回来,也不配再做三皇子正妃。
他们打算,偷偷的凑些银子,给小宝再雇个奶娘备着,以防他现在的两个奶娘,怕身陷嫡庶之争,寻机逃跑,致他没了奶吃,耽误长身子。
柳轻心在德水轩并没住很久。
但她的人缘,却半点不比那些,在这住了数年的人差。
她现在落难,极可能于将来,无法再成为众人依靠,但饶是如此,仍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了她,偷偷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那些人,跟柳轻心有的只是交情,谈不上受恩。
而他们四人,却不一样。
初一得其妙手,方得机会重新站立,立夏和十五,乃是得她护佑,才保住了性命,而他,则是因其所为,才未失去妻儿。
孙大夫说,你有了身孕。
是个男孩儿。
我打算,待孩子生下,让他伴小宝长大,不管三爷是打算,把小宝当嫡子,还是庶子。
受人滴水之恩,犹应涌泉以报,更何况,咱们受得,远非滴水之恩。
我早有此打算。
本欲待三爷和王妃大婚礼毕,再跟你商议。
你即使自己提出来,倒也省了我跟你商议。
立夏的脸色,仍有些苍白。
但听冬至说,打算让他们的孩子,陪伴小宝长大,护其周全,她便本能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孩子也是命大。
遇袭那会儿,我还跟他说呢,你娘没本事,护不了你周全,也听不着你牙牙学语了。
不过,待去了那边儿,你可说什么,都得在过奈何桥之前,换我声娘,才不妄我这两个多月,管你吃喝住用。
立夏的俏皮话,并不好笑。
尤其是在现在,柳轻心生死未卜时候。
她伸出左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深吸了口气,仰头,看向了床顶的纱幔。
来袭的人,都长得人高马大,一看就不是中原出身。
但他们的马,却都是清一色的战马,虽看不出,是归哪个大营所有,但箭矢上的标记,却骗不了人。
你告诉三爷,我在我趴着那处垫子的底下,藏了一根箭失,以防来袭的人离开时候,将能代表他们身份的东西悉数带走,抹杀身份证据。
三爷知道这事儿是谁做的。
至少,是知道谁是这件事的主谋
你安心养伤,我近些日子,应是需陪三爷去趟西边,照顾不了你。
冬至并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
但不擅表达,并不意味着愚钝。
初一的武技虽然比他好,但其腿伤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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