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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一千两银子,你杀的数,要是能有仙姬的零头,就算我输!
整天把红隼带在身边的白鹫,自然了解他的脾性。
知他出来说话,是听不下去,白鹫拿话挤兑自己,倒是半点儿也不慌。
他只是较其他人,多了些许较真儿,并不是痴傻。
与冕思共事多年,冕思这好战之人,何曾有过,对旁人的挑衅,退避三舍时候?
如今,他都把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了,他怎可能,还听不明白,他的目的,其实是要把水搅浑,误导叛徒,而非当真跟他找事儿?
搅浑一池子水,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能比设私局,更快惹热闹起来的?
摄天门有门规。
禁赌。
但以比拼武技为目的的私局,却不在此列。
我出两千两,压冕思能杀够仙姬的零头儿!
一千两,仙姬赢!
三千两,冕思!
有开头儿的,就有跟风的。
对摄天门的杀手们来说,钱,只是一个概念。
他们的吃喝用度,皆由门里提供。
除了私局和在外养妻妾子女,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用途。
而他们,又鲜少有人愿意,碰触儿女私情,毕竟,被情所伤的人,因爱而死的人,他们,可没少瞧。
想他们这种,把命挂在腰带上,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断送了的,实在是没必要,耽误了别人,还祸害自己。
这世上,能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多了。
媳妇儿能和离,小妾能跑路,叫爹的,也未必都能成了孝子。
收个徒弟,可比费劲儿吧啦的养个儿子,要靠谱得多。
红隼是在场的众人当中,唯一没有下注的。
这种事儿,他从不参与。
他在存钱,为了买一把,很久之前,就看上了的弯刀。
那弯刀,与他们尊上的那柄很像,据说,连打制师傅,都是同一个人。
他此生最大希望,就是成为尊上的影子,就像茶隼一样。
而要成为尊上的影子,首先,要有让尊上看得上的本事,和一柄,几乎可以乱真的弯刀。
茶隼天赋比他好,运气,也让他难忘项背。
但他相信,勤能补拙,只要他付出足够多的努力,便总有一天,能成为,茶隼一样的人。
另一边儿,语嫣依着柳清新的指点,顺利地被守卫赶出了城。
出城之后,她又在城门口转悠了几圈,佯装想混入进城的人堆儿里,再蹭进城里去。
直待被守城的兵士,拿长矛威胁了,才惶恐的撒腿就跑,一副被吓破了胆子的屁滚尿流模样。
赶她离开的兵士,瞧她连滚带爬的跑了,半点儿同情可怜心思也没有的,勾肩搭背在了一起,哈哈大笑着,骂了几句臭乞丐,死蛆虫,才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继续做起了,登记进出城人员名录的事儿来。
南疆地域温热。
虽因今年冷的厉害,从不于冬日落叶的树木,较寻常,缺了些许生机,但枝叶,却依然繁茂。
语嫣躲进密林,换下自己身上,散发着酸臭味道的破烂衣裳烧掉,才飞身上树,灵猴般的的,往密林深处兴趣。
前行了不多会儿,她便找到了一个,被废弃了有些年岁的野兽洞穴,猫了进去。
柳轻心说,她只需要保证自己安全的等着,就可以了。
茶隼就会戴上嗷呜,从燕京赶来,不通过任何联络的找到她。
既然,是要借用嗷呜的鼻子,来找寻她,那有什么地方,是比这种,已被废弃了许久的野兽巢穴,更合适的呢?
九歌的移魂术境界,远不及她,便是寻常时候,超过一里,也绝不可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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