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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
你若一直这样,可让我如何能放心?
面对柳轻心,沈鸿雪从来都生不起气。
盯着她的戏谑神色看了片刻,他便忍不住,被她气笑了出来。
伸手,以右手食指,轻轻的戳了戳柳轻心的眉心,沈鸿雪顿时便连说话的音线里,都满溢了温柔。
豺狼来了自有剑,虎豹来了更有刀。
你们既不是豺狼,也不是虎豹,你们,可是我的亲人呐!
我怎么忍心,看着珍视我的人,为了我,而遭受各种各样的无奈和委屈?
虽然,我已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知道,在我遇险的时候,你一直在藏身暗处,护我周全,在我遭受为难的时候,祖父在为我全力以赴,不惜得罪有封爵封地的武勋。
已决定,要改换身份,清心便干脆,将对沈老爷子的称呼,由外公,变为了祖父。
姓氏这种东西,就是一个符号,对那些卖她求荣的人,她没必要心存不舍,无论是他的父亲,还是他的祖父,以及,所有与柳姓相关的,她的诸多亲眷。
当然,除了她的母亲和弟弟。
柳岳昭。
她记得,顾落尘是跟她告诉过,她的弟弟,是叫这个名字来着。
那为了给她这姐姐报仇,而离家出走,跑去从军的小家伙儿,也不知,在军营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什么人欺负。
等过些时候,她跟翎钧的大婚礼毕,便着人,去瞧瞧他罢。
如果,那小家伙儿,当真是个上得了台面的孩子,她便与翎钧二人,谋划商议一番,暗地里,给他些许帮衬,如果,有人敢作死的欺负她弟弟,那可休怪她,下手,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