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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握柳轻心手臂的手,颇有些紧张的,往她的脸上瞧了一下。
那个嫣儿,爹爹刚才是不是抓疼你了?
我叫轻心。
沈轻心。
得了自由的柳轻心,顺势后退了一步,将她之前拿出来的那只,用作跟沈闻雷认亲的簪子,放回了袖袋。
然后,往旁边让了半步。
从周庄过来,一路舟车劳顿,大伯和堂哥应也累了。
咱们去我使人给你们准备的房间里,坐下说话吧!
有些事儿,能在人前里说,有些事,则不能。
原本,柳轻心是打算带三人进正堂里闲话家常的。
可现在,既已确认,沈闻雷是语嫣的父亲,她便不合适,再继续这样拖着人家。
话不说不明。
理不说不清。
就算她跟语嫣情同姐妹,也断没有什么道理,能让她霸着人家的爹爹不还。
唉。
都道是世事无常。
为何这世上的好爹爹,都是旁人家的!
柳轻心在心中暗叹了一句,在为语嫣庆幸欣喜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境遇,感觉到了无奈。
前世,她被生父弃置在了孤儿院门口,幸得师父收养,才得以体验人间温情。
这辈子,更是倒霉,在娘胎里就被自己的爹爹卖了不说,在夫家受了委屈,性命遭到威胁,不得不挺着个大肚子逃家了,也未能得到自己爹爹的隐蔽。
若没被自己的外公当做掌中宝,她怕是,要与自己的心上人结发携手,都要难如登天。
轻心。
也好听。
我的嫣儿,叫什么名字都好听。
人都有通性。
因一件事,纠结抑郁的久了,便会变得,对什么有利于实现这件事的因果,都更容易妥协。
此时的沈闻雷,就是如此。
在他想来,只要他的宝贝女儿能回来,肯再认他这个爹爹,便一切事情,都可以商量。
莫说,只是改个名字。
便是她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方设法,去帮她摘一个回来!
让柳轻心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她此一时,借着语嫣的身份,对沈闻雷的试探,竟会让,曾修习过武技的徐维康,更多了许多,对她的执着。
语嫣。
我就知道,你一准儿是我的语嫣。
什么轻心?
那根本就是,你胡乱编纂出来,用来疏远我的套路!
瞧,连与你数年未见的爹爹,都能一眼认出你来,他可是比我不见你的日子,又多了好几年罢?
我哪就至于,蠢的连他都不如!
徐维康自言自语的说着,唇角,也本能上扬了起来。
冬至奉命,去和十五一起,迎接沈鸿雪一行。
此时的房间里,只他一人,自然,也就不会存在什么人,能给他纠正错误。
他缓缓地举起未受伤的那只手,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自己手掌上,已软化到,几乎看不出来的薄茧尽收眼底。
就算我不是你想要的良人,我也可以,倾尽所能,护你周全,语嫣。
不,不只是你。
还有你的儿子,你的孙子,所有,所有与你有关的,待你好的人。
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允有人再伤你分毫。
哪怕,想伤你的那人,是一朝帝王,或一方霸主。
徐维康一边低声念叨着,一边把自己的拳头,缓缓地攥紧了起来。
他此生,只给过两个人认真承诺。
一个,是他的语嫣。
她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护我余生周全可好?
他说,好啊!
另一个,是他的母亲。
她说,孩子,我只盼你,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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