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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够仔细了。
还不是一样,阴沟里翻船,栽在自己人手上?
所以说,有些脏事儿,还是只烂在自己一个人肚子里就好,再信任的人也没必要分享。
就算退一万步说,那人拧死也不肯背叛,连累人家,也总是有些不合适。
我也这么觉得。
以德平伯李铭的性子,就算要下手,也觉不会挑近期。
他就是只下死口的狐狸。
在没确定,需要咬死几人,是不是确切的能咬死人之前,绝不会轻易动口。
揪着翎钧的衣袖,让她也在小榻上坐了。
柳轻心便端着他的药捣子,继续辗磨起了药来。
思考问题的时候,她喜欢碾药。
这能让她冷静,即便之前,他跟翎钧对弈的时候,也会这么做。
接下了她的好意之后,德平伯李铭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会试探。
不止一次的试探。
即便,这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
但对他这种,没有将事情悉数置于掌握,就会本能惶恐的人而言,一切能用钱消弭的不可控,都是物有所值。
而这也正是他们希望和需要的。
燕京龙蛇混杂,要立足谈何容易!
沈家虽然有钱,但那终究是沈家的。
她一个几乎与人家,没什么瓜葛的人,怎么好意思要了又要?
果然,还是得经营些寻常生意才好。
可她除了医道,几乎没什么擅长事儿了。
而开医馆这种事,在她立足未稳之前,又断不可做,以防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为了害她,不牺牲无辜之人性命。
鸿雪来了信,说正和你大伯和父亲,骑马往燕京来,若无意外,应会在明日傍晚前到。
你早做些准备,不要在外人面前漏了马脚。
这里闲置的房间多的很,我刚才已使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提到即将到来的沈家人,翎钧稍稍正经了一些。
不管来的那人,是不是真心拿柳轻心当自家闺女,那都是给了他家娘子合理身份,使他们二人的姻缘,得以成全的存在。
只凭这一点,他便没道理不心存感激。
更何况,他们此番来燕京,极大可能,是奉了沈家老爷子的指派。
对那个素未谋面,却在退隐三十年后,仍被奉为商界传奇的老人,翎钧是心有向往。
且不说,他为了维护柳轻心,不惜与宁夏哱家翻脸,掐了他们的粮马生意,逼哱家将哱承恩逐出家门,给柳轻心的出逃解了后顾之忧。
单只是,用一句指点,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扼住了东北和江南大营的咽喉,使德平伯李铭忙得焦头烂额,无暇再给他们添乱这点,便是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得是有何等的眼界,什么样的洞察力,才能够做到?
不,不仅仅是眼界和洞察力。
若无足够的消息支撑,再厉害的眼界和洞察力,也不足以,帮其做出这般精妙的布局!
这事儿,只是想着,就让人头疼。
我怕等见了他,叫不出口。
为了给柳轻心一个合乎礼法的身份,沈家老爷子,给她新安排了个爹爹,原本,该是她舅舅的沈家嫡子,在同辈里排行老三的沈闻雷。
这事儿,柳轻心还在江南住的时候,就已知道。
只是,有些事儿,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概念里,没有父亲这个概念,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你就是要表现的,跟他生疏,才不惹人怀疑。
要知道,沈老爷子给你安排的身份,可是你这父亲,失散了数年的女儿。
恩,你想,一个没有伴你长大的父亲,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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