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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哧
被翎钧这么一比一说,原本还被疼得眼泪汪汪柳轻心,顿时便笑了出来。
她下巴微扬,看向正在舔舐自己唇上鲜血的顾落尘,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以食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的眉心。
心里舒服些了?
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发泄方式。
有的是暴饮暴食,有的是胡闹惹祸,还有的,是摔砸器物,不一而足。
表现的越激烈,越异于寻常,便越意味着,那发泄之人,内心压抑的愈厉害。
像顾落尘这种,用咬人来发泄的,柳轻心也曾见过,但她绝不希望,在顾落尘身上看到,与那人相类的结局。
这会留疤。
顾落尘抑郁得纾,与柳轻心说话,也变得正常了许多。
虽然,依旧惜字如金,却总好过,他这一整日来的沉默无语。
他稍稍迟疑了片刻。
然后,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只琉璃小瓶,用牙咬掉塞子,半个字商议也无的,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了些许在柳轻心的伤口上。
成了。
将叼在嘴里木塞,压回琉璃小瓶,顾落尘小心的,把那只琉璃小瓶,塞回了脖子里。
他缓缓抬头。
见柳轻心正一脸懵懂的研究着,他撒在她伤口上,已经被血浸成了同色,渐趋消弭的粉末,便将目光,转向了侧身坐在床沿儿上的翎钧。
关于这粉末的解释,他已于多年前,给翎钧说过一次。
同样的话,他不想再说第二次。
然而,翎钧却并没打算给他这面子,只翘了唇角,朝柳轻心的所在努了努,示意他,谁咬的人,谁负责解释,这种事儿,别寻思找人替代。
以后,蛇鼠虫蚁,各类毒物,都不会咬你蛰你。
顾落尘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自己手边的皮口袋,取了一只他养的蝎子出来,放到了柳轻心手上,跟她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原本凶猛的毒蝎,在柳轻心的手上趴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的爬了两步,动了动蝎钳,像是在分辨,柳轻心是不是它的主人。
但这种犹疑,很快便消弭了彻底,那毒蝎突然像条狗崽子般的,撒欢儿的在柳轻心身上爬蹭了起来,麻痒的感觉,顿时便引起了柳轻心的一阵本能惊呼。
若遇险,滴血液于火上,附近毒物会闻香而至,护你周全。
不逾方圆三十里,摄天门饲养的毒蜂,均能闻香引路,寻你下落。
从柳轻心的手臂上,捉了自己的宠物,塞回皮口袋,顾落尘便又沉默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柳轻心已经止住了血的伤口上停留了一会儿,最终,抿了下唇瓣,把脑袋,别去了旁边,像是对自己的杰作,颇有些不满意。
这药粉,可真是神奇!
方不方便告诉我,是用什么做的?
意识到自己虽然遭了疼,却因祸得福的,得了新本事和更多安全保障,柳轻心不禁兴致勃勃的,跟顾落尘,又追问了一句。
瞧翎钧手腕上的疤,便大概能想到,自己的手腕上,会留个什么玩意儿,不过,她从不是那矫情于所谓完美的女子。
索性这时代,女人就是热死,也得把自己包的严丝合缝,一个在手腕上的浅疤,谁能瞧见,谁会议论?
咳,反正,翎钧是个跟她一样的实用派,比起毫无价值的好看,更在意她是不是安全,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淡定的跟她闲扯,留疤也是情侣疤的这事儿!
我师父的骨灰。
听柳轻心跟自己问,这药粉的配方,顾落尘也不隐瞒,只张了嘴,指了指自己出血的舌头,跟她把配方补充圆满,我的血,是药引,否则,是剧毒。
像柳轻心这种,追求医道极致的人,可是为了研究,连坟都刨过,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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