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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柳轻心稍稍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抬头,与翎钧四目相对,我猜,这应是某些急于得知消息的人,在进行的试探,咱们,务必要谨慎应对,万不可露出半寸马脚。
柳轻心带了三十几个,十五精心挑选出的好手,一头扎进了风雪,直奔燕京东郊的,魏国公府别院而去。
立夏与她同乘一骑,冬至,则紧跟其后。
因时间紧迫,这些人又都是就近挑择,若给人分辨出来,必会猜忌,翎钧,是不是德水轩的幕后之人。
柳轻心心细,特意于出门前,去厨房抓了两种,饕餮正在研究的草药,分发给了众人,并示意他们咀嚼出药汁,随心情,酌量涂抹至脸上。
众人听令,纷纷照做,所以此时,已是满脸横肉有之,脸生臃包有之,脸肥颈粗有之
莫说是不熟悉的人见了,无法认出,便是他们这些,日日相处的人,也是几无法辨认彼此了!
王妃,等咱们到了那里,是直接冲进去救人,还是逼他们把人交出来?
驱马上前说话的,是个把自己涂抹成了满脸横肉的强壮男子,瞧上臂围度,便能看出,他是个使沉重兵器,以力取胜的。
原本,对柳轻心这未婚生子的人,他是略有不喜的,只是出于对翎钧的尊重,才没诉之于口。
而今,见她竟是肯为了初一,代受了重伤的翎钧,不惜名声的去砸魏国公府的别院,原本深埋于心的冰,也是不自觉的,渐有了消融。
他们这些在德水轩做事的人,都是得过翎钧恩惠或帮衬的。
因各有悲惨过往,所以,在相处时,便本能的多了许多同病相怜。
虽然,来自各地的他们,习惯和喜好各不相同,寻常里,还会死磕拼斗,但在对外的时候,却都是出奇的团结。
直接砸门。
待进了院子,你们,也不要畏手畏脚。
反抗的都撂倒,使绳子绑了,找个墙角儿堆着,想要逃跑的,象征性阻拦两下,放几个去报信儿。
听有人跟自己问,待到了地方,要如何行事,柳轻心不禁莞尔一笑,头也不回的,跟他答了自己的打算,算时候,去请清吏司员外郎的十五,该比咱们晚到片刻,待咱们把人绑了,刚刚好,来得及跟他们兴师问罪。
我倒要瞧瞧,魏国公会不会,拼上自己大半辈子英明和魏国公府的立足之本,包庇个犯法私逃,还欲离间三皇子府跟魏国公府关系的逆子。
哦,对了,别跟那徐维康客气。
甭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先揍上一顿,介时,若有人问询,便说是他反抗所致。
想起顾落尘跟她告诉的,徐维康曾对语嫣动过的腌臜心思,柳轻心又本能的抿紧了唇瓣。
彼时的语嫣,还是个八岁的孩子。
就算她因常年修习武技,身体较寻常姑娘发育的早,也总不可能,像个成年女子。
连个孩子,都不肯放过的畜生,岂能轻饶!
多往脸上招呼,掉几颗牙,断个鼻梁什么的,都不当事儿,别出人命就行。
柳轻心稍稍想了一下,末了,又给众人补上了一句吩咐。
恶人,永不可能只为恶一次,就金盆洗手。
语嫣,应只是侥幸,自他魔爪下逃脱的一个,其他人呢?
总不可能,所有人,都如语嫣般幸运。
以前,她师父常说,医者的至高追求,当是医天下之病患,解万民之疾苦,有的时候,输,未必不是一种赢。
彼时,她只当,是在论及医术。
然就在刚才,出门之前,偶听一个给她做过衣裳的妇人说了一句,这厮若能早死十年,燕京里,得少多少投河自尽的姑娘之后,才是明白,她师父昔日所言的真意。
有些人,还是死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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