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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身。
说罢,翎钧便识礼的撤回身子,坏笑着坐在了小榻上,悉心观察起了柳轻心的反应。
宛然,对刚刚惹了他怒火攻心的顾落尘,一下子失了兴致般的,看都懒得再看其一眼。
登徒子!
听翎钧这般恬不知耻的说话,柳轻心哪还可能,听不明白他在暗指什么?
脸色爆红的向后退了两步,与翎钧拉开一小截距离,柳轻心声若蚊蝇的骂了他一句,犹觉不足够表达自己愤怒的,丢给了他一个白眼儿。
做正人君子,哪有当登徒子来的舒服?
你瞧,那个躺在床上,满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像不像个正人君子?
面对柳轻心的指责,翎钧倒是半点儿不好意思也无。
跳下小榻,吹了声口哨儿,然后,故意装出一副地痞流氓样子,凑到了柳轻心身边,把一只手臂擦过她的耳垂,按到了小榻旁边的花格上,将脸凑到了与她只隔了三五寸的地方。
小娘子,给本登徒子笑一个?
扑哧
未及柳轻心反应,原本被翎钧和顾落尘两人之前的交锋,彻底弄蒙了的语嫣,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虽下山次数不多,对许多俏皮话儿的意思不甚明了,但这登徒子的意思,她还是知道的。
这词儿,分明是用来骂别人的,哪有人,会往自己身上用?
这人,为了哄她姐姐开心,可真是半点儿脸皮也不肯要了!
还知道自己是个登徒子,算你有自知之明!
被语嫣这么一笑,翎钧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那点儿暧昧,顷刻便消弭了干净。
柳轻心笑着嗔了他一句,然后,便伸了手,把他从自己的近前里,推了开去,让十五,搬个炕桌过来,算着时候,饕餮也快该把羊烤好了。
美人明明已经在怀,却半点儿便宜也未沾到,翎钧怎可能不抑郁?
尤其是,那坏了他好事的家伙,此时,还在一脸幸灾乐祸的,盯着他蠢笑!
我使人去瞧瞧,媛儿为何还没到。
回头,又瞪了正笑得前仰后合的语嫣一眼,翎钧才回转身,往门外走去。
他打算趁机去一趟厨房,把语嫣和顾落尘的饭后甜点,每块都咬上一口,来报复他们两个,与他作对的恶举。
他就不信,被他咬过了的点心,他们,还吃的下去!
想到再过一会儿,就能瞧见语嫣懊恼,顾落尘生闷气的闭眼装死,翎钧的心情,便本能的好了起来,连带着之前,遭语嫣挤兑,而淤积于心的烦闷,也像遇见了阳光的乌云般,有了渐散迹象。
你之前,是使什么人,去接媛儿的?
听翎钧说起朱尧媛,柳轻心便轻抿着唇瓣,站起了身来。
德水轩虽在郊外,却因常年接待的,都是燕京的世家子弟,而特意在吊桥对岸,修了一条青石板路,连接到了平坦的官道上。
于理,怎也不该比她这往返了一趟暮云庄,又装神弄鬼的演了一场戏的人,更晚到德水轩才是。
虽然,翎钧说,有万敬初保护她,不可能遇上危险,可这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总觉得,一听翎钧提朱尧媛,就心跳的厉害,就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或,正在发生。
初一。
听柳轻心跟自己问话,已经一脚迈出门去的翎钧,又转身,走了回来,反手,关闭了房门。
顾落尘在这里养伤的事儿,只有极少几人知道,而这些知道的人,又都是绝无可能把这事儿说出去的,不论,是有意还是无心。
他做事,还算稳妥,应不会出什么岔子才是。
不知柳轻心为何跟自己问,是遣了谁去接朱尧媛。
但出于对她的信任,翎钧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她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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