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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成了故事来听。
对此,柳轻心也不着恼,只由着她去。
毕竟,人各有志,人各有好,她并不想逼迫语嫣,去做她不想做的事,学不想学的东西。
嗯,好像,你当时是这么说的,然后呢?
你现在说的这事儿,跟这草药,有什么关系呢?
语嫣翘了翘唇角,面露疑惑。
刚刚,柳轻心还在跟她说,如何待人处事,怎突然,照顾也不打一个,就说起草药来了?
在这尘世里行走,最舒服,最安全的状态,就是把自己,活成这草药的样子。
伸手,亲昵的刮了一下语嫣的鼻子,然后,扭头看向了坐在她旁边,正偷偷揪扯她禁步带子的翎钧,仿佛,连他,也是她此番教训的对象。
旁人知你有用,才会护你,近你。
旁人知你难测,才会畏你,惧你。
这两者,缺一不可,否则,要么沦为旁人附庸,堪用时冲锋陷阵,无用时横死街头,要么遭人疏远,孤独余生。
柳轻心的话,让翎钧陷入了沉思。
之前,他为了自保,将自己活成了整个燕京,无人不晓的煞星。
世家子弟,无人敢招惹他,也同样,无人敢与他亲近。
他与朱翎釴的战争,与其说是得天应命,倒不如说,是他以数年积累,几次死里逃生,才勉强拼凑出来的险胜
如果,没有柳轻心帮他谋划,朱翎釴的倒台,恐怕还要再被推迟数年,才有望到来,彼时的他,是不是还有命在?
他要有用。
就像现在,柳轻心帮他谋划践行的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为某些人的依仗,或者说,在某些人看来,有极大用处和价值的人。
语嫣扁了扁嘴,像是颇有些害怕听到,柳轻心对某个问题的回答。
但她从来都不是个,能藏住话不说的人。
片刻犹豫之后,她拖着凳子,往柳轻心的身边凑了凑,低声跟她问道。
姐姐觉得,语嫣有用么?
她是让摄天门内,人人闻之丧胆,宁可以命相搏的执行任务,宁可断指,也不愿陪伴的可怕家伙。
柳轻心所说的,那两条事宜里的后一条,她可以毫不为难的做到,可前一条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避之若疫的原因了罢?
除了给旁人捣乱,制造麻烦,缠着人陪自己玩耍,耽误别人修行她在摄天门的这些年,还做过什么?
师父嫌她儿戏人命,常常将可以不杀的人,也一并灭口,鲜少交任务给她,顾落尘对她的忌惮,则比他们师父犹有过之。
有用这个词,是用给旁人的。
你是我妹妹,再大的本事,我也宁可去用那些外人的命,堆砌我希望的结果,而非让你身临险境。
你师兄也是。
顾落尘是个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在旁人眼里,他始终是柄没有感情的弯刀,仿佛,已被他的兵器,吞噬了魂魄。
但柳轻心却不这么认为。
尤其是,他听到自己说,想认她做妹妹,以后,都会对她好的时候。
他,应只是想保护语嫣罢?
或者说,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语嫣是他的弱点,不想让语嫣遭遇,他曾视为兄弟和依仗的那群狼,同样的下场。
我师兄?
听柳轻心提起顾落尘,语嫣的脸,顿时拧紧了起来。
你尽会调侃我!
我师兄,我师兄哼,整个摄天门,就他,就他
语嫣突然发现,她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儿,来形容顾落尘!
说他不好罢,他好像是整个摄天门里,待她最好的那个
说他好罢,他又总威胁她,罚她,关她黑水牢
就他大半夜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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