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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夫,就云烟过眼般,消失了个干净。
我想问,她的意思,是不是愿意嫁我?
万敬初年幼时久居山中,成年后,被父亲遣来燕京,也只一心琴艺,鲜关注世事。
在他想来,朱尧媛既已知道了他的问题,那便该答愿意或不愿意,而非好或不好。
你没听明白,为何不直接跟她问?
翎钧拧了拧眉,显也有些想不明白,朱尧媛的这答案真意。
身为兄长,他本是有权利,决定朱尧媛归属的,但,他不想这么做,他希望,朱尧媛能自己选择未来,而非成为某个人,权利的牺牲品或附庸。
所以,他不能在不知详情的情况下,给万敬初过于肯定的答复,以防将来,失了转圜余地。
未及问,来了个女人。
你说过,不能让旁人看到,会给她惹麻烦。
万敬初答得痛快,全无要对翎钧隐瞒什么的意思。
他是家中独子,自幼便被侍卫们,当月亮般捧着,莫说被人暗算吃亏,便是一句高声呵斥,也从没有什么人,敢抛掷到他身上。
提防?
没必要的。
所有要坑害他的人,哪怕,仅仅是一个想法,都会被断念楼的杀手们,抢先除去,吩咐都不需他多一句!
那女人走了以后,她没等你?
见翎钧眉头紧拧,一副不知该如何作答的发愁模样,柳轻心哪里舍得,不对他施以援手?
抬头,看向万敬初,细细的分辨了一番,他的表情,然后,用极短的时间,做出了判断。
这人,没有撒谎。
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撒谎。
没有。
她抱着琴,回闺房去了。
她尚未嫁我,我进去,不好。
感觉到柳轻心那略带审视的目光,万敬初缓缓转头,与她对视。
她跟那些,喜欢缠着他问这问那的女人不同。
她很干净。
而他,喜欢与干净的人说话。
你可告诉过她,你没死?
她之前,已听翎钧说起过,她不在的这些日子,他都做了些什么,而这万敬初和他的乐器铺子,显然,也被包含在了其中。
俗话说,愚者听声,智者闻音。
一个像柳轻心这么心细的人,自不难发现,朱尧媛,压根儿没机会知道,那乐器铺子的案子,其实是翎钧安排的,将沐德丰彻底踢出燕京名门圈子的手段。
而古人,又多敬畏鬼神
换句话说,若这万敬初,未在与朱尧媛见面的时候,跟她说明,自己其实没死或那个案子是翎钧的安排,那朱尧媛便有极大可能,将他当成,有心愿未了的亡魂!
不曾。
柳轻心的问题,让万敬初不解的拧了下眉,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衣摆。
衣摆刚过小腿,靴子的面儿,半点儿都未被盖住。
鬼没有脚和影子。
这,应不难分辨。
轻轻的摇了摇头,万敬初对柳轻心的问题,颇有些不置可否。
再者,她一个女子,若见得是亡魂,怎可能不心生畏惧,还那般面不改色的,与我说话?
鬼有什么可怕?若有机会,不妨多去瞧瞧人心!
听了万敬初的话,柳轻心顿觉,一切说不通,都明了起来。
她笑着转头,看向滞愣在那里的翎钧,突然伸手,从他的唇角,捡了一粒粘在那里的米起来,送到了自己嘴里。
若心有所期,那翩然而至的亡魂,便与生者无差,更有甚者,宁舍阳寿相换,亦不愿与所爱之人死别。
倘一人,连死都不畏惧,坦然与亡魂相处,又有何难?
柳轻心的做法,让原本僵滞的翎钧,顷刻恢复了活力。
他唇角微扬的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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