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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哪棵树瞧见的?
是东边儿宅子,还是西边儿?
翎钧缓步上前,从朱翎戮的手里,抽走掸子,并徒手,将其拦腰掰成了两截,丢在了地上。
看到这样的翎钧,朱尧媛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大半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虽然,以翎钧的功夫,这种微不足道的距离,只是个笑话,但论自保本能,朱尧媛,的确要胜朱翎戮不止一筹。
西边儿!
朱翎戮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方位,然后,态度认真的,回答了翎钧。
我从马厩那边儿开始爬的。
踩着马厩的顶梁,上的第一道树杈。
那树上,有几个没摘的柿子,我瞧着应该会甜,就
咳,不曾想,正坐在树杈上吃柿子呢,突然听见鞭子响和骂声,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着了。
论淘气,偌大个皇宫,朱翎戮若称第二,就断没有哪个,敢自诩第一。
掐花,抓鱼,掏鸟窝,薅马鬃子,就没有他能想到,而不敢身体力行的祸。
后宫里的妃子,都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却没一人,能抓着他现行。
隆庆皇帝,不喜后宫杂乱,虑事严谨,哪怕,只是些许杂事,到了他那里处置,也要讲究个证据确凿。
一些自以为得宠的妃子,不乏跑去跟隆庆皇帝哭诉,遭了朱翎戮这母族不济的人欺负的。
然,因去向隆庆皇帝哭诉,被朱翎戮欺负,却拿不出证据,遭打入冷宫的妃子,共计二十七位,朱翎戮,依然屹立不倒的,继续在皇宫里,继续着他的诸多恶行。
西边儿?
德平伯府的外宅?
呵,他正琢磨,要找个什么理由,把这讨厌的眼睛挖了,就有人,如此识趣的,给他送来了理由!
知道了。
翎钧剑眉微拧,转身,走到翎钧丢在地上的佩剑旁边,用脚尖微微一挑,就把剑和鞘都收到手里,合在了一起。
时候不早,你们,也该回宫去了。
告诉母妃,我这几日事多,无暇去给她请安,让她注意穿戴,莫染了风寒。
将佩剑塞进朱翎戮手里,翎钧便回转身,看向了安静的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朱尧媛。
宅院之争,我不便多言。
此事,交你处置,可能圆满?
媛儿看上了一张琴,要三百两银子。
朱尧媛未说好,也未说不好。
她上前一步,仰起头,冲着翎钧,露出了一个宛若冬日暖阳的甜美笑容。
兄长买给媛儿可好?
一辆马车,自三皇子府缓缓驶出。
马车未直奔皇宫而去,而是在街角处,走了个相反方向,去了街市。
大部分人,都会在腊月里,购置足够过年的物事,尽量,不在正月里散财,所以,此时的街市,正是一年里,最冷清的时候。
朱尧媛将马车窗子的布帘,掀开了一个小角,细细的观察着,他们这一路走来,时不是更换的,来自于各处府邸的盯梢之人。
慢些走,前面,就该到了。
突然,她用手中的汤婆子,往马车前方的立柱上,轻轻的磕了三下,跟负责驾车的侍卫,吩咐了一句。
负责驾车的,是翎钧府上的侍卫,穿着一袭黑衣,袖口位置,用丝线勾了长弓纹饰,只是,与清晨时,往各府送信的那些黑衣壮汉不同,他的身材,略显瘦小。
听到朱尧媛示意,他低声应了一句,便慢慢的收紧缰绳,让拉车的马匹,放慢了速度。
有人跟上来了。
确切的说,是有人,在得了消息之后,来找刚刚从三皇子府出来的朱尧媛偶遇,跟她套消息了。
就是前面这家,听弦坊。
朱尧媛放下窗帘一角,低声跟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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