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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黑衣壮汉的背影,消失在了街角,朱时泽才缓缓低头,看向了自己手里的请柬。
赤色的底子上,描了象征着三皇子府的,金色长弓纹路,拦腰圈着的白纸上,烫了银色花纹,那花纹,是一支长枪。
长枪。
昔日,他于南疆领兵之时,将旗上的纹饰,便是
金弓退虏三十里,银枪阵前敌胆寒。
说的,便是他们两人。
只不过,彼时,翎钧,还不敢姓朱。
他,还不曾遭人暗算,重伤返京,还不曾,遇上那个,让他英雄气短的女子。
咱们走罢。
将请柬小心的揣进衣襟,朱时泽浅笑着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装了李渊茹尸身的棺木,眸子里,满溢温柔。
就好像,他正在与之对话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沉于美梦的佳人。
自负多情种,一怒为红颜,蹉跎渡七载,曲终人离散。
罢了。
罢了。
此生遇你,是我毕生之幸,若有来生,还盼,你莫再与我相逢,莫再,遭我这后知后觉之人辜负。
啪嗒。
一滴晶莹,坠落棺木。
再抬头,已复昔日铁血将军,眼中,只余彻骨寒冰。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