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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做,却风险颇高。
倘若将来,柳轻心到了燕京,心血来潮的,使人抓李良玉回府审问。
以李良玉的狡诈,定会在脱罪之余,致他于死地。
咕嘟。
想到这里,李虎跃本能的咽了一口唾沫。
若让柳轻心知道,他是撒谎,一怒之下,跑去跟三皇子朱翎钧告状。
三皇子府里的那些,据说是残忍的,能让杀手,都甘愿违背准则,只求一死的刑具
不,他一点儿都不想尝试!
这背锅之人,必须是个死人!
李岚起!
对,非李岚起莫属!
嫡兄,名岚起。
常言道,虱多不咬人。
李虎跃,这纵横官场多年的人,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李岚起,这被李铭舍弃的将死之人,纵是再多一条谋害手足的罪名,也不可能多死一次。
而且,待李岚起一死,他说的谎,便成了死无对证。
小心驶得万年船。
在柳轻心这疯子和翎钧这煞星面前,使计谋害人,显非明智之举!
李虎跃这般想着,毫不犹豫的,将李岚起,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李岚起,倒是个又坏又有趣儿的家伙!
翎钧,待到了燕京,你引荐他给我认识可好?
柳轻心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紫檀木匣,露出了里面黝黑黏糊的药膏来。
然后,趁着李虎跃愣神儿的工夫,垫着他的衣袖,抓起他的腕子,将他的左手,戳进了那黝黑黏糊的药膏之中。
药膏的表面被破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顷刻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柳轻心动作飞快的自旁边,抓起两块木板,一上一下的夹住李虎跃的左手四指,然后,自旁边架子上,拎过一根细长布条,将两块木板,跟李虎跃的手,牢牢的缠在了一起。
整套动作,宛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从她打开紫檀木匣算起,到结束,竟是,只用了不足五个呼吸的光景!
被柳轻心那美若惊鸿的笑容所惑,翎钧本能的点了点头,应了她一个好字。
再扭头,看向站在他旁边的李虎跃,便见到了李虎跃,悔不当初的暗沉表情。
莫沾水。
不可饮酒。
不可吃辛辣之物。
柳轻心一边说着,一边合上了紫檀木匣。
轻轻的摇晃了几下之后,便将其放回了之前的柜子里。
一个时辰之后,会有瘙痒感觉。
持续四个时辰后,方有缓解。
不可抓挠。
不可拆解。
七日后拆下,便可活动自如。
简单的跟李虎跃交待完,柳轻心便回转身,走到了翎钧面前,仰起头,跟他问道。
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李素?
他刚才,突然捂着嘴跑出去,都这半天了,还没回来,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罢?
柳轻心的话,说的很含蓄。
但在场的翎钧和李虎跃,都听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李素是男子。
不是你想的那种病。
笑着伸手,帮柳轻心把额角碎发抹到耳后。
翎钧的声音,温柔的像春天里,带着鸟语花香的暖风。
德平伯府,家规极严。
纵他当真是个女扮男装的,也断不敢,在嫁人之前,与人私相授受。
平民当中,许有两小无猜之说。
但生于世家,尤其是燕京世家,女子于出阁前,与男子交往过密的,通常,难有好下场。
之前,燕京那边传来消息,说定国公府,有一个嫡小姐,因与一个商人私相授受,被定国公徐文壁送去了山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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