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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巴结不上的对象。
而沈家嫡系,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了一位,得了皇帝赐婚的,三皇子妃。
很多人,都懵了。
那些曾私下议论撺掇,想把沈老爷子赶下族长之位的人,更是僵愣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不知道,这是不是沈老爷子早就谋划好的一盘棋,亦不知,他们这些上蹿下跳,自以为是的人,是不是沈老爷子放在棋盘上的引棋,甚至,弃子。
鸿雪少爷回来了,老爷子。
一个小厮小跑着,从侧门进了正堂,到沈老爷子身边,压低声音,跟他禀报了一句。.
让他去后堂等我。
沈老爷子稍稍拧了下眉。
他记得,他特意交待沈鸿雪,陪柳轻心过完正月,再回来沈家老宅的。
沈鸿雪不是胡闹的人,而且,以他现在的想法,该是恨不能时时待在柳轻心身边才是,怎会提早回来?
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依沈家家规,族中子弟,正月,不可远行。
但为了柳轻心,沈老爷子打破这规矩,遣了沈鸿雪出门。
族中很多老古董,对此颇有微词,有几个,甚至跑去沈老爷子书房,跟沈老爷子理论。
沈老爷子知自己没理,便托病对他们避而不见,待赐婚圣旨到达,知沈家嫡系主支已不是他们这些分支能指点的了,才对这事儿,彻底作罢。
鸿雪回来了?
这一准儿是好事临门啊,族长!
怎不让他直接上正堂来呢?
这里,又没什么外人!
每个家族,总有那么些不知死活的存在。
之前,赐婚圣旨的到达,扼住了沈寂山的喉咙,让他不敢造次。
此时,听闻沈鸿雪突然返家,对权力近乎病态的渴求,使他又本能的,生出了火中取栗的念头。
他出身分家,且沈家血脉稀薄,连辈分,都是自拟一列,没资格,跟沈家主支共通。
而且,近些年,他这一支,一个有经商天赋的孩子,都没出现。
若不能扼住沈老爷子的咽喉,推迟沈鸿雪成为商队主事的进程,他这一支,就将失去,沈家十七支商队中,最末一支的主导地位。
沈老爷子看了沈寂山一眼。
这粒老鼠屎的所作所为,他早有耳闻,只是,他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蹦出来坏汤。
我怕鸿雪一路风尘,扰了年节喜气,才说,让他去后堂等我。
寂山既然说,不介意这个,那便让他直入正堂来罢。
对沈鸿雪,沈老爷子是很放心的。
不管他这次回来,因由为何,在这正堂之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他定有分寸。
沈寂山的那点儿小心思,不难懂。
原本,他念在血脉情分上,对他这一支,许久不曾出过好苗子的人,采取包容态度,对十七号商队,一年比一年下降的收益,佯装不见。
但既然,他今天有胆儿撞上来,找他晦气
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了!
是,老爷子。
扭头,看了一脸得意的沈寂山一眼,小厮撇了撇嘴,应声而出。
他在沈家长大,在沈老爷子身边,做事五年。
他见惯了沈寂山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以及,他们惨不忍睹的结局。
沈老爷子任族长几十年。
看似和蔼可亲,却从无一人,能迫他低头。
怎可能,没有手段?
若无意外,这一系沈家分支,该会在正月之后,被遣出沈家族地,自生自灭。
介时,他们这些下人,便可趁火打劫,去抢了服侍那一系人的下人的衣被收藏。
啧,真是只想想,就觉得开心!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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