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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轻心的概念里,女人,最应该具有的,就是自爱之心。
趟无自爱之心,自尊之气,别人,又有何能,对其施救?
这就好像是患病之人。
若这患病之人,自己都没了求生意志,一心盼死
罢了。
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罢!
想明白翎钧和沈鸿雪的话之后,柳轻心自嘲的笑了笑,仰起头,看向了颇有些灰暗的天空。
这里是古代。
生活在这里的女人们,大都被三从四德束缚,甘愿,甚至以成为对家族有用的人为荣。
她这样的疯婆子,怕是翻遍一座城,也寻不出几个的。
我只盼,你们在做这生意的时候,别伤天害理。
若有女子,有心意所向之人,那得其倾慕的人,亦愿与之相守
莫为三寸之利,毁人姻缘。
人,总得为自己的喜欢,付出一些东西。
若一人,连对抗自己命运的勇气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当真喜欢?
爱极无惧。
恨极无畏。
喜极无怨。
怒极无智。
这是她自恩师手中接下,象征传承的玉牌时,恩师给予她的教诲。
吃过饺子之后,白发老者就客气的跟李素告辞。
身为地主的李素,亲自帮他挑选了马匹,并将他送出了江南大营。
临行,他回头看向了李素。
见李素着实没有要挽留自己,或跟自己问询什么的意思,才长叹一声,扬尘而去。
见李素矗立原地,一副错事机会的遗憾模样,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李七,笑着摇了摇头。
急功易失,近利易损。
他家少爷,自幼便是个急性子。
为此,不知吃过多少亏。
虽他每每后悔,发誓赌咒,日后绝不再犯,可事到临头,他却总难自抑。
不过,他今日听从了自己的劝阻,没有画蛇添足的,去与那白发老头儿套近乎,倒是让他颇感意外和惊喜。
咱们该回去,处理军务了,少爷。
李七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跟李素禀告了一句。
李素只是个小小校尉,虽暂时的,被翎钧授权看管江南大营主事,但地位在他之上,又早就被分派了主管事宜的将官们,却都还官在其职。
换句话说,真正轮得到李素处理的军务,并没比之前时候,多出太多。
跟在李素身边的李七,当然知道这个情况。
所以,他跟李素提醒,该回去处理的军务,显然,是指的他们刚刚得手的那本,记录了诸多人把柄的暗帐。
知道了。
李素答应了一声,回头,看向了站在他背后的李七。
他还是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与李铭的亲信结交的好机会。
在他想来,若那白发老者,只是为了考验他,临走,便没必要,再回头看他,更没必要,以一声长叹,代替与他辞别。
虽然,李铭有很多亲信,这白发老人,只是他众多亲信中的一个,不知何时,都可能死于非命。
但李素认为,人脉,总需要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能结交讨好一个,就总比,一个替他跟李铭说好话的人都没有,要强得多。
我还是觉得,该寻个机会,跟这位先生,好好儿的喝杯茶。
你帮我打听一下,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可好?
跟李七,李素永远只会用商量的口气。
他知道,李七,比他聪明的多,敏锐的多,冷静的多。
如果,李七对一件事,连续拒绝两次,那就意味着,这件事,绝不是他能觊觎。
当然,通常情况下,李素,不会做第二次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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