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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所有解释后,突然笑出了声儿来。
这笑,并不爽朗,甚至,还带了一丝阴郁,却让与他对面而立的柳轻心,蓦地感受到了温暖。
上一世,她是孤儿,被师父收养,才得到了家。
而这一世
看来,上天还是眷顾着她的!
嘿,盒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柳轻心笑着凑到翎钧身边,眉眼弯弯的,依着德平伯李铭的比喻,给他取了个绰号。
她看得出,翎钧已临盛怒。
他不是个喜欢夸口许诺的人,但他不说,不意味着,心里没有打算。
将死之人,有什么好看。
翎钧显然并不喜欢,被柳轻心比作盒子。
他快步上前,三下五除二,便把除了铁皮石斛之外的仙草,都从盒子里拔了出来,随手丢到了地上。
倒是这仙草,如此令人百看不厌,还是单独装在盒子里,让人放心些。
哎!
你这败家盒子!
这可都是贵的离谱的草药!
怎能说丢就丢呢!
草药只是晾晒干燥,并未切片,丢在地上,也不会散落的没法儿捡拾。
柳轻心知道,翎钧这小气鬼,只是想借此,表达自己的坚定态度,并不是,真就要把这些,已经属于她的草药,悉数当垃圾丢了。
就算自己不用,送给别人,也是极好的呐!
你不喜欢,别人,还指不定,等着用来活命呢!
柳轻心本是打算,随口结束了这话题,趁势回收这些被翎钧丢到地上的草药。
可话刚出口,便见翎钧眯着眼睛,一副你说得对的表情盯着自己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话,怕是有了什么,让翎钧误解的歧义。
也对。
我用不着的东西,别人,许还求之不得呢。
不能浪费。
翎钧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邪气。
这是他生了坏主意,打算坑人时的特有反应。
弯腰,替柳轻心,把散落在地的草药捡起来,翎钧不紧不慢的的,把目光转到了沈鸿雪的身上。
鸿雪,依着市价,一个官宦人家出身的小姐,能卖多少钱?
瞧你怎么卖。
卖法不同,品相不同,价格,自然也不可能相同。
买卖人口,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但官宦人家出身的小姐,除了家中父兄被降罪,贬卖为奴的,鲜少,有人敢明码标价。
然而,自古富贵险中求。
坊市之中,总不乏铤而走险,想干几票大的,就金盆洗手的人贩子。
哦?
还有这说法?
快,说来听听,说来听听!
听沈鸿雪意思,这生意,不是不能做。
翎钧的笑,仿佛更邪气了一些。
将自地上捡起的草药,随手丢到石桌,便拉着沈鸿雪,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坐定,见柳轻心还站在旁边,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便伸出左手,把她拉到自己旁边就坐。
最便宜的,自然是卖去烟花之地。
按现在市价,一个精通琴棋书画,官宦人家出身,未出阁的庶出小姐,在燕京,大概值一百两银子,嫡出的,能稍微贵点,二百两银子,也就封顶了。
沈鸿雪不做人口生意。
但不做,不代表,不懂行情。
这种买卖,风险不大,红楼接了手,便等于是成了。
纵是后来,那官宦人家知道了自家走失的小姐去处,也绝不会出手。
心疼子女的,许能找个机会,使下人,去给那小姐赎身,送去乡下嫁人。
但更多的,是会找机会,将那小姐灭口,以防落人话柄,伤了自家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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