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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看,是什么时候灭的。
翎钧从不跟柳轻心夸口,也从不对她有丝毫敷衍。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抬头,看向了她因为欢喜,而容光焕发的双眸。
不过,我可以去跟父皇讨要。
他不给,咱们再使人去偷。
翎钧从不吝将损招儿,用到不招他喜欢的人身上。
在他想来,既然,有方便易行的法子,能成他所愿,又何必,非得用那些麻烦的?
结果的正确,便是方法的正确。
旁人要怎么评说,是别人的事儿。
若当真,有人说得他不爱听了,就干脆,让那碎嘴的人,彻底的闭上臭嘴。
杀鸡儆猴,总比仁厚宽容,更容易服众。
当然,这句话,永远都不能搬到台面上说。
偷?
殿下可真是好气魄!
翎钧的话,让沈鸿雪瞬间黑下了脸来,与他说话的口气,自然也就因着不满,略带了几分刻薄。
原本,他还当翎钧是个正人君子,是个能让柳轻心托付终身的家伙,可现在,听他这口气,怎竟是像,比草莽土匪,还更加不堪的鸡鸣狗盗之辈?
他,是不是该再考虑考虑,谨慎些决定,是否支持他俩在一起?
那只是没办法的办法。
若非得以,我还是不想那么做的。
对沈鸿雪,翎钧还是不想得罪的。
毕竟,在沈家,沈鸿雪这个嫡长孙,还颇有那么几分话语权。
如果,沈家执意不允,他也不是不能,拐了他家娘子远走燕京,只是,他更希望,她家娘子,不要因为他,失去疼惜她的亲人。
他的幼年,虽谈不上不幸,但与那些,能在自己父母陪伴下长大的孩子相比,还是有颇多遗憾。
亲人,终究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那些叫嚣着,可以为了爱情,舍弃一切的疯子,大都从本质上,就是绝情绝义之人
柳轻心不是。
他,也不希望她是。
所以,他选择服软,或者说,选择用沈鸿雪可以接受的方式,让话,变得有转圜余地。
一边儿,是我家娘子的心头好。
一边儿,是我父皇的小气抠门儿。
我能怎么办?
不用偷的,难不成,要为了一个药库,谋反篡位?
谋反。
这个词儿,永远都是帝王的心头刺。
不论那谋反的人是谁,是否成功,都会成为帝王的污点,被载入史册。
隆庆皇帝,是个爱惜羽毛的人。
对谋反一词的忌惮,远胜历代帝王。
若非如此,身为皇储的翎釴,也不会被隆庆皇帝按上假货的名声,被彻底抹杀于史册。
后世,或许会有话本野史,讲述翎釴旧事,但毫无疑问的是,话题,只会围绕他未成年便夭折,他的书童代替他当了若干年的纨绔皇子,最终,因图谋不轨,而被隆庆皇帝正法。
圣贤说,百姓,是能载帝王之舟的水,是能容万物的水。
但圣贤没说,谎言,亦是万物之一。
你可有点儿为人臣子的样儿罢!
这种话,若是让别有用心的人听去,你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柳轻心知道,翎钧只是贫嘴,并不是当真有不轨之心。
虽然,隆庆皇帝,从未以公正的态度待他,他对隆庆皇帝,也颇多怨言,但从根本上来说,他还是将隆庆皇帝视为父亲,视为不可逾越之人的。
翎钧对隆庆皇帝的不满,与其说,是针锋相对的决绝,倒不如说,是求而不得的撒娇和闹别扭。
还有你,别总神出鬼没的!
我胆子小,若是被你吓出个三长两短来,瞧外公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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