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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见着,她就要有青出于蓝的迹象,翎钧非但不恼,反开心的勾起了唇角。
棋通百事。
若柳轻心能将棋艺练得精湛,自其中得益,可不仅仅是她心心念念的医术。
要知道,想当年,姜老将军,可是仅就着一副围棋,教会了他用兵之术,他的父皇,隆庆皇帝,更是只用了一副围棋,教会了他诸多谋略,让他得以在人心似墨的宫闱之中得以保命!
细想来,他一直心存嫌隙的父皇,似乎,是教过他不少东西的。
只是
罢了,眼下谋划要紧,想这些无聊旧事作甚!
我何时说过,要与德平伯结怨?
不紧不慢的捡完白子,柳轻心微笑着抬起头来,看向了翎钧。
若你是李铭。
你是希望翎钧身边的女人,是个极难揣摩心意的人精,还是个,只要给些好处,就有望拉拢收买的愚蠢村妇?
寻常人,鲜有愿被评价为蠢笨之徒的。
但真正聪明的人,却大都喜欢扮猪吃虎。
柳轻心才不在意,德平伯李铭会在背地里,怎么讥笑她,她要的,只是翎钧心愿得偿,她和小宝,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这世上,从来不缺聪明人,可又有几人细想过,那些死于算计的,有几个,不是聪明人?
好罢。
你想怎么做?
翎钧知道,柳轻心是对的。
由她来替姜嫂的胡闹背锅,是当下里,最简洁易行,被识破风险最低的办法。
让他家万般好的娘子,去扮成傻子,固然会让他心有不甘,可在这箭在弦上的要紧时刻,他,还有别的选择么?
他只有妥协。
只能低头。
只可记住今日之耻,待来日,将德平伯府连根拔起之时,为他家娘子正名!
计划这种东西,哪里赶得上变化迅速。
你只消记得,过会儿,我不管说什么,做什么,怎么闹,都是假装的,就足足够了。
柳轻心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棋盘努了努嘴,示意翎钧,该他落子了。
至于姜嫂。
你不需担心。
她只是太感情用事,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
说到这里,柳轻心稍稍停顿了一下。
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把目光,落到了翎钧的脸上。
很久以前,曾有一位伯伯,这样教导过我。
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知人善用,是一门非常了不起的学问。
柳轻心的话,让颇有些急躁懊恼的翎钧,蓦地沉默了下来。
少顷,他也深深的吸了口气,抬起头,与柳轻心四目相对。
你说的这位伯伯,是柳家人么?
可否帮我引见?
一个能有这样见解的人,定不是平凡之辈。
时逢用人之际,翎钧自然希望,能把这样的人,招揽到自己身边。
没有人,能单打独斗的,胜过盘根错节的士族利益集团。
连他即将算计的德平伯府,这已然让他如鲠在喉数年的存在,也不过是,这庞然大物上的一个细小铁环。
要撼动,甚至瓦解整个集团,莫说是他,便是当今的皇帝陛下,他的父皇,怕也不敢妄下海口。
长此以往,大明朝,将不再是朱家的大明朝,而是各种跳梁小丑的皮影戏台。
因此,他需要一个可靠的军师,来帮他谋划,帮他走出整团迷雾。
那位伯伯,已仙逝多年了。
原本,柳轻心只是打算,借用一下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顾伯伯的话,教训一下翎钧。
却不料,他竟半点儿都不客气的,跟自己问起了,说这话的人的下落。
莫说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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