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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男人诊脉,会使人用几根丝线,缠住那人的手腕,听去过燕京的商贾说,那叫悬丝诊脉,是一门御医都未必会的绝技。
他从不敢与这家夫人对视,一来,怕唐突了人家,给一些多事的人落下话柄,二来,这家夫人着实长得好看,他怕自己对人家生了爱慕之心,对不起他家燕娘。
李二刀见过夫人,见过各位爷。
李二刀弯腰行礼,目光自进了后院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自己脚面。
他只知道,在场的这些人里,有一位,是这家的男主人,但到底哪位是,他却并不清楚。
为了不徒生尴尬,便干脆用了笼统的称呼。
你是碎九刀?
二十多年前,碎九刀这个绰号,说是剑器界的传说,都不为过。
即便到了现在,剑柄上落款有碎九刀的兵器,都在被许多官宦人家视为珍宝。
翎钧无缘见识碎九刀本人,但他最趁手的兵器,却是一把落了碎九刀款的细剑。
正是小人。
李二刀不知道,跟自己问话的,是不是孙姓婆子说的那位,被称为雪少爷的人。
但在他想来,纵然这人不是那位雪少爷,在场的这些人里,总有一位是,总能听到他回答的才是。
这把剑,是你做的么?
将一把剑柄上刻了碎九刀的仿制长剑,递到李二刀面前,翎钧打算,考一考这个自称碎九刀的人。
在他想来,一位声名远播的制器大师,就算不是一个人精,也总不可能是这么一个,拘谨里带着三分傻气的人才是,虽然,他打制的蹄铁确实耐用,但蹄铁和制器,难度,终究还是犹如云泥的
李二刀一声不吭的,自翎钧手里,接过了那把仿制长剑,闭上眼,往剑柄上,不紧不慢的摸了三遍。
不是。
这是仿制的。
成器至多三年。
我已经有二十年,不曾打制兵器了。
李二刀回答的斩钉截铁。
语气里,带着抑郁和愤怒。
此时的他,仿佛与之前那个,说话都不敢抬头的拘谨小人物,判若两人。
这把呢?
对这把仿制剑,翎钧是很清楚渊源的。
见李二刀竟是把成剑年份,都说的毫无差错,顿时,便对他有了兴趣。
解下自己腰间的佩剑,递到了他的面前。
接剑。
李二刀突然滞愣了一下。
继而,便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翎钧。
少顷,双膝跪地,对他行了一个拜礼。
草民唐突,殿下恕罪。
你怎知我身份?
李二刀的反应,让翎钧懵了一下。
上前半步,眉头紧拧的,把李二刀从地上扶了起来。
从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这把剑,就已是他的佩剑了,他一直以为,这把剑,是姜老将军送他的,但现在看来,或许
二十多年前,当今陛下,亲往江南,督查盐务。
彼时,小人刚得了碎九刀这绰号,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提起隆庆皇帝,李二刀脸上的肌肉,稍稍抽搐了一下,像是对那段过往,颇有些不愿提及。
陛下责小人为其铸剑。
小人觉得他身形纤细,定是个,会令良器蒙尘的纨绔,便开出三千两银子的天价,想令其自愧退却。
却不料,次日,他竟真带来了足额的银票,还跟小人细细交待,定要将这把剑铸好,他打算,将这把剑,留以传家。
事后,小人听说,陛下为了凑足银子,贱卖了先皇赐他的良驹,还因此,挨了鞭笞之刑。
说到这里,李二刀稍稍停顿了一下,抿了下唇瓣。
殿下,请借一步说话。
沉默半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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