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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李素演戏。
隆庆皇帝,是个疑心颇重的人。
在旁人看来,他翎钧,是性格与隆庆皇帝最相似的儿子。
演戏,谁不会呢?
他不仅会演,还会演的,让李铭那只老狐狸,都深信不疑。
将主事彻底制服之后,李素才费力的站直了身子,转身,看向了翎钧。
这混蛋,没伤到您吧,殿下?
言辞恳切,感人肺腑。
若换了寻常人在此,定会被李素的演技折服,对他百般感激。
如此穷凶极恶之徒,竟能成一营主事,也不知,吏部那边是得了多大好处。
翎钧依旧没接李素问候。
他眉头微拧,向后退了半步,满脸嫌弃的,看了一眼,沾满了黄褐色尘土的衣摆,像是恨不能在下一刻,就将外套脱下丢弃。
千里之堤,常毁于蚁穴。
父皇日夜操劳,为的,不过是社稷稳固,百姓乐业。
乌鸦禽鸟,尚知反哺。
雏羊嗜乳,尚知跪地。
我等臣子,若不能为君分忧,岂不是连禽畜都不如?
深深了吸了口气,翎钧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般的,把目光落到了李素身上。
此人,暂交你看管。
晚些时候,我会致信父皇,向他告知此处情景。
我想,以你之能,在父皇遣人来提审他之前,该是可以保证,他不会被同伙救走或灭口才是。
翎钧故意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这样一来,纵是给李素一百个胆子,他也绝不敢随随便便的,把这主事灭口。
他要逼李素,逼他给德平伯李铭写信,要逼李铭,蝮螫解腕,用一些人的命和前程,换跟他朱翎钧的交好。
铁杵磨针,总是需要磨杵人有足够耐心。
一圈圈打磨。
一层层剔除。
用力过猛,只会弄伤自己的手,于所求结果无益。
针,固然锋利。
但当真打起仗来,针,总也不及铁杵趁手。
殿下放心,素定竭尽所能。
被翎钧的话堵了退路,李素的心里,可谓七上八下。
他不能让这个主事说话,不然,他的手段定会败露。
而且,据他所知,这些年,这主事没少给德平伯府上供,若是
既然,夫人交待,让你们把草棚开过正月十五,就按她的意思办。
回头,看了姜嫂一眼,翎钧的声音里,满是不悦。
今日,天色已晚,夫人又有伤在身,你且着人,早早的收了摊子,回去听她吩咐。
老将军那里,你自己想,怎么向他交待吧!
翎钧故意提到姜老将军。
这话,自然是说给李素听的。
李素听到了,就意味着,德平伯李铭也会听到。
德平伯李铭听到,则意味着,他会在思考,如何善了今日之事上,把参与过坑害姜老将军的人,悉数治罪或灭口。
这,可是条长线,抛出去,必然能钓到大鱼!
谨遵三爷吩咐。
姜嫂知道,翎钧这话,不是说给她听的。
但想到不久之后,需要面对姜老将军和夫人的责备,她便忍不住塌下了唇角。
柳轻心挨打,她和立夏,责任各半。
翎钧不与她计较,是翎钧大度,可向来重恩的姜老将军和老夫人那边,她却没那么容易交待。
日色西沉,暮雾渐起。
翎钧纠结了半天,终决定,骑来时的马,回良医坊去。
顾落尘没大杀四方,也未催促立夏回返,说明柳轻心的伤,应无大碍。
如随他心意,他定什么都不顾的,钻进马车,查看她伤势
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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