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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凌停下这个漫长又缱绻的吻，随手拉了下沈云辞的领口，再抱着人一起躺在棕熊玩偶上。
“怎么还不变身……”
他凑到沈云辞的耳边，有点委屈地道：“你是不是不会对我心动了？”
沈云辞被他撒娇的语气逗笑了，从未见过这样子的燕凌，他心脏怦怦跳着。
毛绒癖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他忍不住想，如果前世涂山凌不背负父母施加的重担，不被他欺骗，是不是就是这个模样？
真好呀。
他还能看见这么可爱的凌哥哥。
“遇见你后，我再也没对其他人心动过。”沈云辞轻声回答，“现在就在心动着。”
他闭上眼睛，把燕凌的手拿到胸口，他扬起唇角笑，“你听。”
燕凌稳住他低敛的眼睑，轻轻地亲了一口，再换一只眼，最后嘴唇掠过鼻尖，落在唇上。
“以后，我也要做唯一。”
沈云辞随着他的亲触，心脏跟着颤栗。
当燕凌撩开他的衣衫，柔软的发丝掠过他的肌肤，再吻住……
一瞬间，心脏像要跳出胸口。
沈云辞感觉自己越变越小，鼻尖隐约嗅到咸咸的海水味，他猛地睁开眼，感觉有点糟。
燕凌同样愣住了。
淡淡的黑雾后，是一条金红色的小小鱼。
小小红鱼躺在他的掌心，有着堪称华丽的蝴蝶尾，圆滚滚的黑色大眼睛正泪汪汪的。
沈云辞感觉自己好渴，呼吸不畅，快要死掉。
“燕凌，我好渴……”他求救地摇着尾巴，“我变成什么了？为什么这么渴……”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喘不过气地晕了过去。
燕凌盯着掌心的金鱼：“……”
就是离谱。
敢情已经开始水下世界了？！
他感觉沈红鱼又无意识地痉挛了下，吓得直接瞬移到了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
洗手池里放了一半的水，燕凌盯着直挺挺躺在水底的沈红鱼，有几分焦灼地点着脚。
在他的科学常识里，鱼在空气中还是能活上十分钟的。
三分钟后，沈红鱼动了下尾巴，再接着无意识地开始游动。
“燕凌，你人呢？”
沈云辞只觉得周围闹哄哄的，都是细微的流水声，视线里还白花花的，空无一人。
他看不见自己的爪子，不知道自己变成什么了。
燕凌伸手进洗手池，在沈红鱼眼前晃了晃手指，“我在这里。”
沈红鱼看见了超大的肤色柱状物，愣了下，才辨别出上面的复杂纹路。
燕凌的手指，放大看，指纹都好好看。
“你变成鱼了。”燕凌哭笑不得。
他想让沈云辞变成毛绒绒，可是实在对一条鱼下不了口啊。
沈红鱼慢悠悠地向着手指头靠近，亲了亲那指尖，一边说话一边吐着气泡，“好神奇啊，我感觉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
他没想过鱼的视野这么辽阔，除了看不见自己，几乎无死角地能够看到周围的一切。
燕凌俯下身，拿着手机录像留作纪念。
沈云辞担心自己变成人形后，直接卡在洗手池，提议道：“把我放浴缸里吧。”
燕凌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等浴缸注满大半缸水，才找了个透明的大玻璃杯做中转，把沈红鱼扔进了浴缸。
他坐在浴缸边，拿着泡泡花逗鱼玩。
沈云辞游呀游，不是人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有点话唠，他浮在水面上看着燕凌。
鱼眼模式下的大脸俊眼，又搞笑又怪异，乐得他笑得吐了一圈泡泡。
燕凌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就安静地看着他。
“阿然最近被江珩君虐到，他一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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