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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乔家无罪，是乔蒙不知怎么着了魔，便开始怀疑是乔蒙受到了有苏一族的操控，才会行事反常，犯下不忠之罪。”
乔瑜嗤笑了声，“是，后来我遇见了漠北之战的逃兵，从他的描述中，确定我父亲是被有苏一族的人操控。”
乔家积累百年的名声毁于一旦，一夜之间，他失去了所有的家人。
他英勇爱笑的大哥、二哥，温柔的母亲，侍候他的婢女，年迈的祖父……全部因为狐神后代被杀死。
尤其是他看到有苏一族都同有苏游一样无视人命，活得肆意又快乐，根本不在意到底会伤害到多少无辜的人。
他怎么能不恨？
萧珏合上折扇，继续道：“之后，你从有苏游的口中得知了桑辞的存在，知道桑辞对他来说与众不同，是家人和兄长般的存在……所以你开始从他的描述中，揣摩桑辞的性子和说话风格，试图让自己更像桑辞。”
这也是他讨厌乔瑜，总觉得他碍眼的原因。
乔瑜的一言一行，充斥着桑辞的影子，又疯又娇，透着股致命的蛊惑。
他甚至入戏太深，都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乔瑜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他直勾勾地盯着萧珏，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萧珏淡淡笑道：“我想说，东施效颦，不堪入目。也就有苏游那单纯的性子，能被你所骗。”
乔瑜呵呵了一声，“萧珏殿下应该是最没资格评价我的。”
萧珏对桑辞的执念，旁观者皆知。
“不，我是最有资格评价你的，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萧珏羽睫微敛，听到院门处的脚步声，再抬眸看着乔瑜笑道：“你要狐尾和狐珠，是为了杀了所有狐神后代。有苏游，知道这事吗？
他那么在意你，你却想杀了他，若是他知道……”
“知道又如何？”乔瑜打断他的话，“不要再废话，我是不会交出狐珠。”
等萧珏死了，没人再碍他的事，总是能拿到狐尾。
急忙赶到古宅的有苏游，急匆匆进了院子，看见乔瑜，立马吼道：“乔瑜！！！”
乔瑜愣了下，这才转脸看向院门。
有苏游来得匆忙，几天没洗的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还冒着胡渣，看起来很是狼狈。
有苏游冲到屋檐下，拎起乔瑜的衣领，狠狠地打了一拳。
“咳咳……”
乔瑜痛得哼了一声，被打得牙槽出血，唇角滑下血来。
“怎么，想杀了我？”他看着有苏游气恼的脸，苍白的脸上缓缓扬起一抹艳笑，“别用拳头，直接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