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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变得不幸。”
“我不适合恋爱,也不值得你喜欢。”
沈云辞悲伤地闭上眼,心里话突然说出口,让他特别想凿个洞跳进去,把自己埋进去。
“你值得。”
燕凌把沈小兔抱在怀里,温柔地拭去眼眶滑落的眼泪。
“你比任何人都值得。”
原来他的阿辞过得并不好。
原来他的阿辞只是像从前一样想要保护他,明明舍不得,明明心里难过,却还是把他推开。
“阿辞,不哭了,好吗?”
沈云辞瑟瑟发抖着,把脸埋在燕凌的胸口。
好丢人。
为什么他总是在燕凌面前这么狼狈?
为什么燕凌还会温柔地哄他,明明知道他是个扫把星……
他根本不想哭啊,可这兔子的泪腺不听话,偏要往外流眼泪!
“别哭了。”
“我没哭,就是眼睛疼。”
沈云辞耸了下小巧的鼻子,抬起脸来。
原本紫色的眼眸也变成红色,真像只红眼的兔子。
燕凌的衬衫已经被他的眼泪洇湿了,肌肉线条贴在布料上。
沈云辞别过脸,觉得更丢人了。
他挪动着,想要从燕凌怀里跳下去,却被捉住了后颈,重新按回了怀里。
“你刚才是不是对我使了特殊手段?”
沈云辞闷闷问道,不然他也不会突然说真心话。
燕凌低低地嗯了声。
从心诀——一种让人遵从内心言语的灵法。
涂山一族侍奉狐神,不仅可以窥见人身上的恶意,还天生就拥有灵力。
灵力强大的人,眉心会出现灵印,最多可达三道。
他放弃的灵力随着苏醒,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
虽然仅剩下了三分之一。
“哼,真有你的。”
沈云辞低着头,思考他什么时候中了燕凌的催眠术。
催眠,是他能想到唯一能让人从心的手段。在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沈星晚就经常接受催眠师的治疗,试图想起在游轮上的记忆。
“阿辞。”
耳边突然响起的嗓音,低哑而温柔,沈云辞下意识地道:“诶。”
“睡吧。”
温暖的手突然覆在了他的头顶,紧接着困意涌来。
沈云辞缓缓地陷入了美梦。
燕凌垂眸,看着怀里酣睡的沈小兔,若有所思。
时不时就浮现的淡淡黑雾,像是厄咒,又像是缘结失败留下的劫。
他的记忆并不完整,还无法辨别到底是什么。
唯一确定的是——
有人藏在暗中,不想他和阿辞顺利地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