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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马上要三十四岁。
进门半年后尚县令就纳了赵姨娘为妾,据说当年两人青梅竹马。
她从满心欢喜到满眼失望,不过只用了一年而已。
「我都知道了。」她说。
尚县令奇怪道:「知道什么?」
尚夫人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齐王。」
尚县令的表情霎时就变了,猛地站起来,脸色难看地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尚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既然做了,还怕别人知道吗?」
「你,你!」尚县令又怒又慌,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尚夫人身板挺直,双手交握在腹部,端庄大方,任由尚县令怒目而视,她自岿然不动。
「......你想怎么样?」
仿佛冷水进油锅,尚夫人忽然就怒了:「我想怎么样?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想怎么样?!」
她急行几步,走到桌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尚县令眼神游移,仿佛不敢看她似的。
「齐王狼子野心,你不避着走就算了,还要与他狼狈为女干,怎么,你是想反了当今圣上吗?!」尚夫人厉声呵斥。
尚县令吓得肝胆俱裂:「你小点声!你想嚷嚷的全府都听见吗?」
「怎么,老爷你既然敢做,还怕我说吗?」尚夫人冷笑一声。
尚县令喘着粗气,瘫软地坐在椅子里。
尚夫人内心酸涩:「老爷,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为什么要如此想不开!」….
尚县令突然发怒:「难道是我想的吗?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与谋逆之事扯上关系!可我能怎么办?齐王故意设下圈套,引诱进儿欠下百万巨债,如果不还,你觉得他会放过进儿,会放过我吗?!我除了归顺他,我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进儿去死吗?!」
尚夫人惨白着脸说:「你不能看着他死,所以就能看着大郎和静娴去死吗?若是此事被发现,全府都要为之赔命。老爷,难道你只当他们三个是你的孩子,大郎和静娴就不是吗?」
尚县令哑口无言。
「怎、怎么会?我......」
尚夫人失望地摇了摇头,眼眶不知何时已然通红,却控制着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尚县令心慌意乱地说:「你,你也是进儿的嫡母,你肯定也不舍得看他去死的啊?对不对?进儿他是中了齐王的圈套!还有,还有,齐王说了,我只需要帮他三年,三年后这一百万就算还清了,到时候再无瓜葛!」
「圈套?真是好笑。」尚夫人讽刺道,「说的好像是别人逼他去赌的。」
尚县令:「......」
「我,我已经惩罚过他了,以后他再也不敢了......」
尚夫人没吭声,默然地望着桌上的烛台,灯芯在一寸寸的被燃烧,连灰烬都剩不下。
「老爷,看在我们十几年夫妻的份上,请你与我和离吧。大郎和静娴归我。」
尚夫人平静地撂下一句炸药般的话。
尚县令难以置信,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和离?!
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不行,不行!
「若你不愿,休了我也行。」
被休弃可是很不堪很丢脸的事,会成为所有人的茶余饭谈,受尽白眼、猜测与指点。
她明知道会有如此下场,也要一意孤行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尚夫人知道,从未如此清晰地知道。
如果只有她自己,她可能会选择保全名声。
可她还有一双儿女。
他们还那么小,还有光明璀璨的前途。
她必须要为他们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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