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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如此贪婪之人,竟然能经受细作的利诱蛊惑,还说自己发忠君爱国之心前来告密,简直是把我等当做三岁小儿来骗。
吾觉其言断不可全信。”
蒙正仁、蒙正忠对视了一眼,蒙正仁开口说道:“大人,吾认为贤长老言之有理,吾等决不可因一小人之言自乱阵脚,以致祸起萧墙。说不定这尹众告密也是细作之计。”
蒙正忠也立刻接话道:“吾亦发觉此人言语中漏洞颇多。但礼长老身居里监门要职,乃是守卫坞堡之关键,因此即便是捕风捉影之说,吾等也必须严加处理,以防万一啊。”
蒙克贤赶忙拱手说道:“大人,上次天策议事,便是礼长老禀报尹家问题,还将尹众一家收监。
尹众此次前来告密,言细作上峰乃是一体壮的中年男子,好几个堡尉都符合条件,而他平时与礼长老无甚交情,面都没见过几面,却偏偏指礼长老最像。
至于他所供那座接头小楼,经查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与礼长老有关。
下官认为,尹众此等贪婪无德小人,心胸无比狭隘,此事拿不出任何证据,空口无凭,明显是胡乱攀咬,必是其挟私报复之举。”
蒙爱国见三人还要再辩,便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发言,说道:
“三位长老所言,均和爱国心中考量相符。为解决此两难之结,爱国苦思一夜,得一折中之计,正想要请三位长老帮忙参详。”
三人闻言皆拱手说道:“大人若有良策,请吩咐便是,吾等洗耳恭听。”
“稍后那细作老刀把子便会被捉拿归案,此人乃是我等拨开其余细作伪装的关键。若是其余细作得知此消息,必然对这活口欲除之而后快。”
蒙爱国自信地说道:
“因此,我意先告知礼长老尹众告密之事,但省去其中对礼长老的指控。然后令礼长老负责关押、审问老刀把子。”
下席三人都是人老成精,听到此处便明白蒙爱国作何打算。
蒙爱国最后说道:“若老刀把子无事,便可从他的证供中了解真相;若是礼长老监守自盗,那真相也不言而喻。此计还需请忠长老和贤长老在暗中保护老刀把子,以免被细作所害。”
蒙正忠、蒙克贤当即拱手接令道:“下官领命。”
“此事细节还需探讨……”
随后四人开始对此详细计划,直至正午商议完成,才出天策厅,到堡主府用饭。
饭间,蒙爱国看着下席的三人,松了松眉头,觉得心累不已。
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对突如其来的复杂局势,虽然背后有人指点,但对于具体实施的本人来说,还是十分耗费心力。
“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缺陷。不仅族人和门客之间时时争夺利益,便是家族不同房之间,也是明争暗斗不休。”
蒙爱国在心中感慨道:
“那矿工老刀可以随手下一道命令,便能直接擒拿。但对于三房的蒙正义和入赘二房的蒙克礼,便只能用多方都能接受的温和之法试探。”
蒙爱国想到这里又头痛道:“还有四个堡尉需要查探,还得再一一想办法,时不待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