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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附在拓跋翊宽大的手背之上,无声地让他放下心来,缓了好久才开口。
“弄影,你此番行事是为何?”花箐妍刚从昏迷中醒来,嗓音还有些许沙哑,让旁人听了去倒是更加地心疼了。
弄影低着头,双唇紧闭,显然不准备说话。
花箐妍轻叹,继续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不开口,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真话来。”
闻言,弄影这才抬起头,一双哀怨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好似要将她整个人看出一个洞来,讥笑道。
“你今日就是拔了我的舌头,也休想从我口中听到一句真心话!”
说罢她转头,有些疯癫地爬到拓跋翊的脚边,道:“翊爷!我知道您对我多有赏识!如今这个女人身重剧毒早已油尽灯枯,再也没有人能阻挠咱们二人了!”
拓跋翊嫌恶地将她一脚踢开,怒骂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东西吗?你意图杀害我的在燕王府的丫鬟们办事利索,很快那一瓶剩余的药水便被端了上来,花箐妍微微点头,一旁的侍从丫鬟们心领神会,走上去将弄影的嘴巴用蛮力掰开,将那一瓶诡异的药剂灌入她的喉中。
弄影被硬生生灌入的液体呛着,整张小脸憋得通红地咳嗽着,好不容易从禁锢中挣脱开来,正想接着骂下去,却发现舌头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药起效了,花箐妍直白了当地问道。
“给我下毒一事,是你一人所为吗?”
“是我一人所为。”弄影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众人,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些,为何自己会就这样简单地承认了罪行。
花箐妍笑笑,好心地跟她解释着:“这吐真剂是我研发出来审问犯人的药物,饮下此药者不论心底如何着想,嘴上定然会将真话尽数吐出,我本还想用温和一点的方式对待你,你这般执迷不悟,直接用吐真剂倒也免了大家的麻烦。”
她无视掉弄影想要杀人的目光,继续问道:
再加上院中确实有些奴才贪图她的美色,便更让她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可丫鬟终究是丫鬟,再怎么也不过是没什么捡拾的井底之蛙罢了,她只看到自己在燕王府内容貌算得上上乘,可她却并不知道,在这偌大的燕王府外,还有着许许多多同她一样,颇有姿色的女子。
而她在这些女子之中,也不过是最不起眼的那一批罢了。
拓跋翊一直默默在一旁听着弄影的胡言乱语,终是忍不住开口道:“我不过是念在你是我了。”
死亡对于现在的弄影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解脱,那她就偏不如了她的愿,她这样在意自己的容貌,那她就命人将其容貌毁去,她所心心念念的攀附贵门,改变自己低贱的出身,她就拔了她的舌头,让她嫁与曾经她最讨厌的、最嫌恶的人。
事已至此,弄影的人生算是彻底的没了指望了。
她泪眼婆娑地爬到花箐妍的床边,一个劲的用力磕头,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始终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只能这样无声地恳求花箐妍能够宽恕自己。
可房中其他人早对她无比厌烦,哪能让她打扰了花箐妍的休息?燕景洐二话不说,便让方才的侍从拿出匕首,干净利落地将弄影嘴里的粉舌割除。
“污秽之人所产此物,想来也同她本人一样肮脏,随便拿出去喂狗罢,别放在这里脏了箐箐的眼。”拓跋翊冷道。..
被所花箐妍的原因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如今自己的府邸里居然出了这样一个背主忘恩的东西,他一定要亲眼看着此人受尽折磨才肯罢休。
想罢,他便以要亲自操刀毁去弄影的容貌唯由,离开了花箐妍的房中。
燕景洐一走,房间内就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