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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随意杀生,你便就这样待在我身边吧,待高淙光招你回去时我自然会放你离开。”
“不过你若是敢将我的消息透露分毫,你的小命自然也不保了,知道吗?”
苗疆的声蛊一生只能寄生一种生物,它们都靠着各自寄生的生物来为自己提供营养,所以若是宿主死了它们自然也活不长了。
雪儿便是明显地为了来探查自己才被迫寄生在乌鸦这种鸟类身上,毕竟乌鸦的平均寿命只有十三年,高淙光估计这次任务后也没想着要她长久的活着。
“反正也活不长了,死在你手里活着死在那人的手里还有什么区别不成?”雪儿悲愤道,寄生于这种不祥的短命鸟,她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气势。
“自然有区别。”花箐妍将鸟笼挂在门外的屋檐下,“我若是说我有让你的声蛊脱离乌鸦的办法,你信吗?”
雪儿自然不信,可她毕竟年纪尚小,心中难免会产生一丝期待。
得了吧,反正都已经被抓了,再惨还能惨到哪里去?
“连我都不知道声蛊脱离的方法,你无凭无据,我为何要信你?”她问。
“不信就算了。”花箐妍摆手,“反正到时候死的又不是我,你说是吧?”
“你!!信不信我钻出去用这鸟嘴啄死你!!”
雪儿气得张开翅膀疯狂敲打着鸟笼,花箐妍不跟她多话,便端着饭碗自顾自地回到了房间,让这臭鸟自行冷静一会儿。
她这回倒没骗人,前世她当真看过声蛊脱离的法子,只不过现在不可能告诉她罢了。
花箐妍刚打开卧房的门,险些迎面撞上一具壮硕的身体。
“这么这么早便出去了?也不叫上我陪你......”拓跋翊赶忙将她拉进屋内,拿过她手中的肉粥放在桌上,又将她有些冰冷的手掌拿到嘴边哈着热气。
“看你睡得挺香的,便想着让你多睡会。”花箐妍道。
“睡觉哪有你重要?”拓跋翊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如今怀着身孕已快足月,以后做饭什么的还是让丫鬟们去做吧,要是累着了可怎么好?”
“哪有那么娇气呀。”她笑着,“做个饭就累着了,那有些人整晚整晚地不让我睡觉怎么不怕我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