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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燕景洐也觉得她这个提议甚是奇怪,但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从未主动同我要些什么,不知这弄影是哪里入了你的眼,竟让你亲自来求请。”
说罢他便大手一挥,“去,把弄影给本王叫来!”
“舅舅说笑了。”花箐妍淡然一笑,“我不过是听闻这位弄影姑娘热心肠地替我夫君带了路,想着将她收在身边好好感谢罢了。”
话音刚落,弄影便被其他奴才带着走进了房间。
花箐妍这才看清这位弄影姑娘的样貌,不得不说她与寻常的丫鬟比起来是有几分姿色,可容貌易改,骨子里所带来的小家子气并没有那么简单地就能消除。
若是将这位姑娘放进人堆里,也不过是一眨眼便消失的路人罢了,许是在燕王府这样的光鲜亮丽的王府中呆惯了,胆子也大了几分。
弄影一进门视线便牢牢地黏在了拓跋翊的身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怀中正揽着一位国色之姿的女子。
“你既喜欢,便收去便是,左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要杀要剮随你高兴便是,眼下你怀着身孕,可莫要为了一个奴才累着自己。”
燕景洐这话显然是对着屋内的弄影所说,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只要花箐妍想便可所以左右她的生死,倒不用为她这一个卑贱之躯坏了身子。
然而弄影此刻只满心满眼地将所有注意力全都扑在拓跋翊的身上,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听家主都说了什么?
她沉浸在未来嫁与这位英俊帅气的公子的妄想里,连燕景洐叫她也没有听见,等到四周的奴仆将她整个人用力地按倒在地,这才回过神来。
“看来弄影并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连本王的问题都敢无视了。”
燕景洐淡淡地开口,可正是这样风轻云淡的语气落在屋内其他奴才的耳中却如同那催命的咒语一般。
以往每每燕王生气将要发作之前,也总是这般淡淡地好似什么也不在意一般,可每当他们真的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接下来的滔天怒火却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奴...奴才不敢!”弄影被直接按倒在地膝盖有些吃痛,身影一晃险些就要跪不住,“奴才第一次来王爷院中,这才失了礼数,还请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