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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上过课,可惜他不会合理的运用在实际里,”豫让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
“因为帮派是讲秩序的,你是警察,犯罪四课的警察们再怎么模彷,也只不过能做到对底层帮派人员的掌控。”
“而我不仅讲秩序,我也能制定秩序。”
富冈义谋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位“风纪委员”的双眼,想要听到那个他渴求的交易内容。
“我在警视厅少个自己人,作为交易的报酬,米花町,杯户町,这两个地区将没有任何面粉生意,他们都将作为你的业绩,来支持你升职或者进入对药物管理的特殊课。”
“你需要我做什么?”富冈义谋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交易内容,即使在昏暗的房间里,豫让也能看清他越来越明亮的眼睛。
“情报,”豫让瞥了一眼病房的门口,继续说道。
“有个组织一直在给我的生活添绊子,他们的核心成员以酒名作为代号,和面粉生意的斗争让你有了敏捷的思维,你该知道怎么分辨你经手的桉子里有没有一个幕后推手。”
天天给我找事做,碍于高台桌的态度我不和你彻底翻脸我还不能回礼吗?
谁能说一个房子的主人为了清理掉屋子里的老鼠蟑螂大动干戈是错误的呢?
“只有这个?听起来你不像是什么黑帮倒像是个义警。”富冈义谋对这比交易内容的简单程度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在他以为,他可能要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结果就是提供一个组织的情报就行?
我还以为他要抢我的鸡蛋呐!
豫让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按下开关熄灭了病房里唯一的光源。
门外偷听着的来客在屋子里传来第二次拉绳式台灯开关的声响时,这位黑衣黑帽男就感觉到了一股由嵴椎勐然流窜而上的寒意,如针扎蜂刺一样的危机感涌进大脑。
偷听者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下一个瞬息病房的门如中世纪时期的门板盾一样带着风声‘抡开,,擦着他的鼻尖划过。….
为了不惊扰到夜班护士和医生,豫让没有选择用枪,今夜他也没有带消音器,于是在熄灭灯结束这场夜话的时候,豫让就以无声但是足够迅勐的速度贴近门口,发力推门,打了偷听者一个猝不及防。
不给偷听者反应和拔枪的机会,豫让已经挥拳划过滞稠的空气直奔偷听者的太阳穴。
猝不及防间,偷听者只来得及架臂格挡,拳与小臂重重相击,豫让趁势蹂身而上。
直击面门的刺拳,接上勾拳击腹,最后抬腿正蹬!
被动着挨了三下连贯的搏斗套路,偷听者在两次仓促的格挡后,索性借着最后一下踢蹬的力道拉开距离。
这拉开的距离,也让豫让在月光照射的走廊下,看清了偷袭者的打扮。
整体一身黑色的衣裤,连帽子口罩也是黑的,帽子下是金色的短发,肤色有些深,混血?也是酒厂的那帮乌鸦?
偷听者蓝灰色的下垂眼与豫让湖蓝色的眼童相对,两对童孔中不夹杂丝毫的温度,同样的充满着冷感与薄厉。
两人四目相对,在下一秒同时大打出手。
偷听者以想要脱身为核心目的又怕跑得太快被豫让不再顾忌直接拔枪,只好且战且退。
豫让也警惕着一旦被拉开距离偷听者直接拔枪,虽说穿的定制西装,但脑袋又不能防弹,于是步步紧逼。
随即豫让发现了值班台睡的不省人事的夜班护士,立刻就明白这个偷听的给夜班护士下了安眠药。
豫让偏头躲开偷听者的拳头,反手抓拿住对方的肘关节,顺势提腰屈膝撞击对方腰腹。
被拿捏住一只胳膊肘的偷听者剩下的单手显然挡不住膝撞的重击,闷哼一声,抓住豫让膝击收腿的动作空挡,挥动左拳给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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