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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右手裤兜。
豫让看着全身镜里全副武装的自己,无声的笑了笑。
仿佛自己刚出道的时候,也仿佛自己14岁第一次穿上西装时,老人看着自己欣慰的拍拍自己的肩说。
“我的棒小伙子。”
当当当。敲门声传来。
“樱子小姐。”豫让收起微笑,转身开门。
“裁决人阁下,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我们可以出发了。”樱子恭敬的在门外说到。
“好的,我们这就出发。”
樱子微微鞠躬,在前面领路。
来到东京大陆酒店的地下车库,樱子为豫让拉开车门。
黑色的劳斯莱斯银刺划过车流,驶向今晚的目的地。
米花殡仪馆,位于米花町和杯户町交界的位置。当初两个地界的势力都没有明确划分归属,毕竟人被杀就会死,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只是这个最近“生意”格外火爆的地方被一群自称白叉的帮派盯上了,而这里却也是隔壁杯户町毛熊帮派“剃刀”和米花町佐伯帮的部分地界。
有人想不守规矩虎口拔牙,而新上任的裁决人需要一次示威来走个“服众”的流程。
之所以是“服众”的流程,主要还是给那些不够资格了解秩序的人一个下马威。
一张圆桌,四把椅子放在了殡仪馆的后院花园中央。三个势力的头目坐在桌子前。圆桌的中央特意摆放了一瓶波兰伏特加和三个玻璃杯。花园里临时架起了几个光线充足却并不刺眼的灯柱。
白叉的头目流里流气的样子,一副“老子根本不把你们放在眼里”,“爷来这是你们请我来的爷面子很大”的样子,夹着一根手卷烟坐姿难看。小弟们窃窃私语嘻嘻哈哈。
反观毛熊“剃刀”帮和佐伯帮的领袖却是西装三件套,尽管抽着雪茄却也正襟危坐,两人带来的手下也都尽可能绷直腰杆拿出气势站在领袖身后,眼中尽是对对面白叉那帮上不得台面的混混的鄙夷。
剃刀帮和佐伯帮的一个手下快步来到领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