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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明亮的灯光下，卓群和余亭亭坐在桌边。
余亭亭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却是在做练习题。
卓群则在旁边看着。
他走神了，又想起昨晚贴肩撞翻李雷霆，那一撞，自然是精心计算过的。卓群清楚知道，那一撞会撞出怎样的结果。
但此时此刻再回味，又仿佛回味出不一样的东西。
卓群眼神发呆，脑海中重演昨夜的贴肩杀。回忆起腾云的感觉，回忆起自己的动作，回忆起那轻轻一贴……
他的身体，也下意识跟随脑海记忆，动了起来，身体微微摇晃，肩膀轻轻移动……
好像贴到了什么？
嗯？
回过神，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贴到了余亭亭的肩膀。
再看余亭亭，已然满脸错愕看过来，大眼睛盯着卓群，一双眸子乌溜溜亮晶晶，满是不可思议。
“啊？”
卓群慌忙弹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神了！”
余亭亭头发遮住脸，但隐约能看到已经脸红。
她指指练习册，“这道题我写完了，帮我看看。”
卓群忙不迭，把心思回到工作。
一个小时的授课时间，飞速流逝。
授课结束后，两人又掏出作业，开始写作业。
不多时候，卓群的作业全部搞定。
余亭亭没写完，也不想写了，掏出手机，打开快抖。
“我最近刷到几条很土味的视频，你快看看。”
土味视频？
手机递过来，卓群定睛一看。
“你所不知道的八大家族！钱孙李周吴郑王刘，古代传承！……”
夸张的腔调，再加电视剧里剪辑来的画面，配上这古早网文剧情的设定，确实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土味。
是某个扑街网文写手转行短视频，搞出来的文案？
卓群咧嘴一笑。
再看下一个。
“你真的知道是谁主导这个社会么？小编带你盘点最神秘的四大家族，他们分别位于东州市，西州市，南州市，北州市，他们分别守护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得！又是扑街网文写手搞出的文案！
卓群咧嘴一笑。
……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李雷霆坐在理疗床上，脑袋扎满银针，像个天线宝宝。
穿着白大褂的老医师，小心翼翼拔针、捻针……
父亲李乌云，站在旁边，面无表情。但眼底还是带着落寞。
他并没有责怪李雷霆，甚至还有一丝愧疚。那本家传的秘法，对李雷霆的精气意志造成很大损耗，甚至会留下一生的病根。
至于这次模拟考试失败，李乌云更是没有怨言，甚至在老医师离开后，还出声安慰儿子。
“没必要难过。
“世界就是这样，一山又比一山高。
“莫名其妙妖怪一样的天才，从来都不少见。
“这次击败你的天才，其实也未必能笑到最后。
“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和你同在第一梯队的学员，都不是普通人。”
李雷霆声音虚弱，一抬头，满脑袋银针便微微颤动。
“不是普通人？那是什么人？和我们一样的有钱人？”
李乌云苦笑一声。
“我们李家才发迹多少年？算不得有钱人。
“你看的网络小说里，是不是有一个很烂大街的概念，叫……家族？”
李雷霆愣了片刻。
网络小说里确实有这个概念。已经属于不新鲜的老梗了，写出来甚至可能被读者嫌弃。属于比较土的梗。
“现实里……真的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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