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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对着他胡乱扫射，他下坠的速度更快了，灵敏的身体仿佛幻化为蝶翼一般，偏移着身子闪躲。
最后一下，苏曼殊扣动了扳机，打中了铁索链！
在他即将坠地的时候。
...
“为什么不杀了他？”帝嘉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曼殊笑了笑，“因为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
“一开始我以为乔远舟做过换心手术，他的胸口有一个像火焰一样的纹身，上面有很多伤疤，我以为那是为了遮挡手术后的痕迹，原来那是他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的一种方式。”
“乔远舟喜欢你。”帝嘉安毫不犹豫地说。
苏曼殊笑容深了，“很多人都喜欢我，很多人也讨厌我，喜欢和讨厌共存。”
帝嘉安沉吟，“刚才那个小孩.......”
“他很像以前的我，出生就在泥泞里，一生都在被别人操控、掌握着命运，他和霍尤不一样。”
帝嘉安凝视她的笑容，他本来就没想抓住那个小孩的，他只是想看苏曼殊会不会出手阻拦，她总这样，谁都不在意，不在乎。
“我会去见乔远舟。”苏曼殊又径直开口，“我还有点事情要问他。”
“你和祖母之间的交易......”帝嘉安薄唇微启。
“凡是对你有利的事，帝老夫人就愿意交易，哪怕是你的婚事。”
帝嘉安，“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不管你是谁，你经历过什么，我都希望，我们的订婚不要作废。”
他也喜欢她。
他也不想被抛下。
...
苏曼殊回到帝国的当天，就去找了乔远舟。
华丽的庄园里。
乔远舟没有在会客厅等她，文颂领着她穿过了好几个长廊，来到坐落于一处假山池塘的封闭式庭院里。
看着像庭院，仔细看，却又像休息室。
极具格调，极具情调。
她还听到了水声。
文颂把人领到门口，就逃之夭夭，走之前，一脸为难地说，“时越做的事，首领已经知道了。”
苏曼殊点头。
文颂赶紧跑了。
苏曼殊抬脚进去，一墙之隔传来乔远舟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把衣服脱了，下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宽大精致的浴缸里流水潺潺，袅袅雾气朦胧了男人冷酷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