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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
还想问点什么，却听话的选择了闭嘴。
沉默半晌，又忍不住道：“姐姐，外面的人都说你死了。”
“那正好，等我活着回去的那一天，吓死他们。”苏曼殊无所谓笑。
...
时间匆匆而过。
苏曼殊每天都跟在男人身边认真学习，她也不会调戏，戏弄乔远舟，甚至还很谦逊。
男人从一开始冷落，带着点嫌弃的态度，慢慢变的多了一丝微妙。
进入第三个月，他终于带她去了训练营。
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土地，很多面孔都比较稚嫩，他们就穿着简单的T恤，紧实的长裤，全身汗流浃背，站在烈日下。
凶神恶煞的教官挥着一把锋利的刀刺向众人身上，鲜血直流，也眼睛眨都不眨，动也不动。
人群中，偶尔几个人受不了惊吓，受不了这种痛楚的。
哪怕就是手臂颤动了一下，立马被教官视为出局淘汰。
刺在手臂上的刀，瞬间便抹了那几个人的脖子。
只是一眨眼的事！
露天广场，苏曼殊站在三楼的围栏外边看着，眼里罕见的划过一抹意外。
被淘汰出局的小孩，太小了，约莫也就十一二岁。
乔远舟漠然的看着，冰寒的眼神，毫无一丝撼动。
他瞥见苏曼殊的表情，冷笑，“想不到苏小姐这么狠心的人，还会心疼别人的遭遇？”
“没见过，觉得稀奇。”苏曼殊淡淡道。
她明白乔远舟的用意。
她如今看到的一切，都是他曾经历过的。
他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还有更多残酷的一面，是她看不见的，也无法去亲身感受的。
“这支队伍由一百人组成，半个小时后，他们将从那扇门进去自相残杀，没有食物没有水，一个星期后，教官会打开那扇门，如果人都死了，便判定测试失败，如果还有活下来的，将提供一顿吃食，然后把门关上，依次重复，直到最后一个人活着走出来。”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对面的一扇黑色大门。
苏曼殊看过去，黑漆漆的，一看就不是好地方。
“这些人都是孤儿？”
“只有孤儿才好执行任务，无牵无挂，不会被任何人打动，被漂亮女人骗。”乔远舟语气冷寒又讽刺。
苏曼殊眯了眯眼，指着黑色大门的一根略微显眼的管道，“那是什么？”
乔远舟更讽刺了，冷冰冰，“毒气啊，后面的测试，随机释放，看谁的体质最好，能扛下来。”
“这么变态。”简直比宫卓卿还变态。
“我要的是机器，不是人。”男人勾起凉薄的唇，眸子里闪过一抹凌冽锋芒，不知想到了什么。
他道：“应该把你也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