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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看了我一眼,是一种复杂的眼神儿,我好像看出来了,他平时就不是一个能和客人喝酒的老板,但这次他笑了笑,坐过来了。
坐到我面前后,大叔还跟大婶喊了一声:“媳妇儿啊,把我屋里的二锅头拿出来,我陪小兄弟喝两杯。”
“好好,行。”大婶儿高兴的笑了笑,进去很快就拿了一瓶白酒出来。
“要不整点儿白的?”大叔拿着酒问我。
我忙摆摆手,连连笑道:“不不不,我不行,那玩意儿不会喝。”
“行,那你喝啤酒吧,算叔请你。”他说着把酒倒上,“我平时就好喝两口白酒,啤酒没啥感觉。”.
我忙摇摇头,又笑了一下,说您请两盘花生米,我已经够感激的了,别那么客气,这样会让我很不好意思的。
跟他碰了一杯子,他才问我:“小伙儿外地来的吧?”
我点点头:“嗯,刚到这边。”
“哦,挺好,年轻人,多走走是好事儿。”他不住点头,又给我碰杯。
前面这十几分钟时间,其实我们没聊啥,毕竟不熟,大叔无非就是跟我碰杯,问我哪里人,还问我经历了啥,为什么这个样子等等。
也是这时候我才知道,两天没洗脸了,昨晚上去加油站那边摆局的时候,裤子弄脏了,又背着一个“沧桑”的包,这叫人看了能不同情吗?
一瓶啤酒喝完,随着酒精慢慢上头,烦心事一点点溢出来了,也彻底敞开心扉和大叔聊起了天。
说到我是个孤儿的时候,我一点儿也没感觉,但大叔和坐在旁边旁听的婶儿,那脸色是一沉再沉,尤其是大婶儿,虽然听我说完一句话就会慈祥的笑一下,但手里却不住的抹眼泪。
三瓶啤酒很快喝完,大叔一点儿也不吝啬,直接抱了一箱放在我面前,说今晚的酒他请,喝到走不动了,可以在他家歇息。
我醉醺醺的,可能是心里太压抑,很多从来不给人说的话,反而对两个陌生人说了出来。
反正我的意识已经麻了,只记得那大婶儿在旁边一直哭,菜凉了她好像又去炒了两盘给我们端过来,聊着聊着也聊到了他们两口子的情况。
没想到,他们其实还是本地人,有房子,有这个小餐馆,小日子其实过得不错,只可惜,他们的儿子好像是因为犯了什么事情,进去了,无期,也还有个女儿在上大学,属于很不听话的类型,每次回来跟两个老人家说不上两句话,就得出去跟狐朋狗友吃喝玩乐,而且她从来不跟家里人联系,包括生活费都从来不向他们开口,就算老两口给她打钱过去,没过几天就会发现,她把钱原封不动的转了回来。
他们这个女儿,跟他们毫无亲情可言,很冷漠。
就前几天,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连声招呼都不打,又跑出去,到现在已经两天两夜没回家,打电话也从来不接。
聊到他们的事情时,老两口反而挺释然的,看不出一丝哀愁。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个聊法的,聊到了人参精画的那个图案,我迷迷糊糊的把画好的图递给大叔,让他们帮我看看。
大叔把图放在手心看了一下,立马就说道:“哦,这个我知道,这个标志是咱们小区里,一家卖小宠物粮食的店。”
我当时脑袋晕乎乎的,他说的啥,我几乎都没反应的,他的意思是,这是一家卖狗粮的店的标志,也许是巧合而已吧,人参精画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卖狗粮猫粮的地方?
所以我也没在意,一顿下来总共喝了八瓶啤酒,实在喝不下去了,就问大叔多少钱,结果大叔赶紧摆摆手:“什么钱不钱的,小兄弟,以后你要找工作的话,尽量在附近找,饿了就来叔这儿吃饭,不收你钱,你就好好的生活吧,有什么难处,你可以来跟叔说。”
说完,他掏出一张名片塞进了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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