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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似乎也不大便利。
看来过去这些年，没少受病痛折磨。
他穿着一件灰色长衫，在这个年代几乎绝无仅有，身上还带着旧时知识分子那股儒雅风韵。
梅月湘长的端庄典雅，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眉眼生的很生动，倒是颇有几分旧时名媛的风范。
“你们好。”
何婉清冲两人淡淡点头，又转头对杨文莲道：“妈，二兵跟教练去野外拉练，周末不回来了，那两个小的跟大军又去军营了。”
杨文莲知道她不待见何鸿渐和梅月湘，否则不会故意说起四个孩子的行踪。
“婉清，你爷爷奶奶来不容易来一趟，你跟他们多聊聊，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何婉清无可无不可地点头，她在客厅坐下来，百无聊赖地倚靠在椅子上，默然不语。
何鸿渐怔怔地盯着她，喃喃自语道：“这孩子长的真像晓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有这道眉毛，长的像徽文。”
何婉清嗤地一笑，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梅月湘见她这个态度，便知她还对十几年前的事耿耿于怀。
“婉清，你是不是还在怪你爷爷当初把你扔在乡下，扔给了你养父？
你别怪你爷爷，他也是没有办法，你可能不知道，那时何家受了很大冲击，整个家七零八落，就算把你接回松海，只怕你也要跟着整个何家受罪。
倒不如把你交给靠谱的人收养，这样你说不定能有个好的未来。”
何婉清淡淡一笑。
“何先生，何太太，说实话，我确实没怪你们遗弃我，对十几年前的事我也并不是太在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梅月湘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奇怪，她紧张什么？
何婉清确实对十几年前的事不再介怀。
对她来说，何家的人就是些陌生人。
她不会恨他们，但是也不会有什么感情。
她原本想说，多谢你们还记得来看我，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孙女，不必再来了。
但是看到梅月湘的神气，她就停了下来。
何鸿渐听她这么说，顿时激动的老泪纵横。
“月湘，你看我就说，婉清是个懂事的孩子，她跟她爸一样，都是有良心的孩子，她不会怪我的。
说起来，婉清这个名字还是我给起的呢，水木清华，婉兮清扬！婉清是我的长孙女，我跟她爸说，一定要叫这个名字……”
何鸿渐说话颠三倒四，完全没有章法。
梅月湘脸上满是无奈，频频点头称是，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
呵，这个梅月湘，倒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