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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斌捡起地上的纸，一页页翻看。
他的脸渐渐变的苍白。
秦定霜的字是他教的，他自然认得。
看着那纸上一字一句的控诉，他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在他娶妻后，渐渐地越来越沉默，笑容也慢慢少了。
他只是以为她不喜欢有后妈，从来不知道她竟然还遭受了这么多。
他双手直打颤，举着那些纸，定定地看着柳万菊。
“定霜写的是不是真的？”
柳万菊眼一闭，彻底豁出去了。
“没有，她是污蔑我，我从来都没做这样的事。我柳万菊对天起誓，如果我虐待定霜，就让我出门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定坤的匕首狠狠一抵她的脖子。
“你这誓言如果改一改，说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就让你儿子不得好死，说不准还有点信服力。”
柳万菊看着吓晕过去的秦定邦，脸色惨白，闭嘴不言。
秦定坤根本就没指望她能承认，冷冷哼了声。
“柳万菊，你当年对我大姐做出了那样的事，又指使你兄弟对付我。
对付我就对付吧，反正我看他们也不顺眼。
可你那兄弟心也太黑了，技不如人，栽在我手上，想要找人杀了我，那就冲我来。
杀不了我，就去杀我对象，还掳走我对象的两个弟弟。他做出这样的事，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他啊？”
这事柳万菊是真不知道。
她当初接到柳万年秘书传来的话后，又气又急。
可她还真没胆子跟柳万年闹翻，只得暗中联系了万震山，想办法把他送去了港城。
没想到，柳万年都跑路了，还给她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难怪，警察前几天明里暗里问起她，有没有港城关系，把她吓得不轻。
这会，她这能抵死不认。
“没有的事，你胡说八道，你诬陷我！”
她尖声高叫着，企图用混乱来制止他再说下去。
秦定坤淡淡地道：“我胡说八道不要紧，只要你那个好兄弟别胡说八道就成了。
他跑路去了六龙寨城，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厉害的关系，在内地和港城都插不进手的地方，他竟然能逃进去，他可真有本事啊……”
“你闭嘴，你闭嘴……”
柳万菊感觉到，眼前的秦定坤就是个魔鬼，嗜血冷酷。
十年前的他，就算再闹腾，不过是个混不吝，只会在背地里偷摸揍她一顿，威胁她。
如今，他已经懂得把她整个人都撕开，把她的全部秘密都暴露在阳光下，让她无所遁形。